這一拳好像是掙脫了時間和空間束縛,好像拳頭就一直都停留在那裡亙古不變一般,但是卻又好像是許少峰在短短的一眨眼的功夫就已經轟擊到了此處一般。
這一拳簡直就是超越了所有人的認知,快,是人們對於速度形容最好的詞語,但是許少峰這一拳已經超越了快這個字,已經不能夠用言語來形容了。
眾人一陣的恍惚,然後就看見慕容牧突然被打飛了出去,沒錯,是被許少峰這一拳頭給打飛了出去,但是許少峰也不好過,也是被慕容牧的拳頭給砸中了,身子重重的飛了出去。
兩人同時往後面倒飛出去,許少峰因為剛好就處於擂臺的邊緣,剛要飛出去的時候就又被身後的柱子給攔住了。
正是因為如此,許少峰受傷更嚴重,那強悍無比的力道壓根就沒有地方宣洩,全部都生生的轟進了許少峰的體內,許少峰只覺得全身上下沒有一處是不痛的,不過他仍舊苦苦咬牙堅持靠在柱子上站立著。
許少峰看著被打飛出去的慕容牧,慕容牧受了重傷,此時掙扎著爬起來,雙眼猩紅,渾身上下都散發著血腥的味道,好像要擇人而噬一般,不過他此時更不好受,被許少峰那突如其來的一拳頭給打成了重傷的他身體裡面的反應就更加的兇猛了,藥力的衝突加上藥力的消散,他的身體已經處於馬上就要進入副作用階段了。
那邊的馮老及時的停住了身子,他完全沒有想到許少峰會如此反應,而且還用這樣了不起的手段來收拾了慕容牧,簡直就是匪夷所思。
兩人都掙扎著想要再次進攻,但是卻始終沒有成功,下面的人沒有說話,甚至連呼吸都十分的輕,生怕驚動了現場的這一幕,他們是在是不敢想象這一切會是真的。
許少峰憑藉和慕容牧相差如此巨大的能力居然打敗了慕容牧,至少現在看來,慕容牧躺在地上,許少峰站著,儘管是靠著柱子站著。
時間終於是到了,慕容牧的副作用發作了,他剛要爬起來的身子突然開始抽搐起來,他直接就躺在地上雙手抱著身子開始不斷的抽搐,嘴巴裡面居然還開始吐出了白沫,顯然,這突如其來的副作用讓他已經承受不了了。
本來,這副作用並不是太過猛烈的,最多就是讓人失去戰鬥力,進入虛弱狀態,從來都沒有這樣的反應,但是慕容牧的情況卻不像是以前的實驗那樣的簡單了。
現在的慕容牧,在事先就已經吃了另外一種提升本身修為的藥物,這本來就已經讓身體的負荷十分的重了,現在又吃了這種藥物,對身體的傷害再一次的加重,最重要的就是被許少峰打成了重傷,身體早就已經處於崩潰的邊緣了,現在一下子爆發,哪裡還有命在。
慕容牧不斷的打滾,他感覺他的腦袋都要炸了,他知道再這樣下去他必死無疑,他此時早就已經沒有了戰鬥力,他用力的掙扎著起身,口中不斷的吐著白沫,他拉著橡膠繩站起來,他看著臺下的慕容武大聲的問道:「叔,是不是吃了那個藥一輩子都沒有辦法再進步了?」
此時慕容牧的頭腦已經不是很清醒了,但是他一直都記得許少峰告訴他的吃了那種藥之後此生都無法再有任何的寸進了,在臨死之前,他希望得到一個滿意的答案。
慕容武頓時臉色就蒼白起來,在比武當中吃藥,這根本就是作弊的行為,雖然他還可以解釋,但是現在的結局已經讓他很難堪了,他不知道應該說什麼,臉色十分的難看。
許少峰冷聲說道:「慕容武,你現在還不說實話嗎?慕容牧剛剛進入化勁後期,你想著他不是我的對手,所以就讓他吃了望月門研究出來的違禁藥品,硬生生的把他的實力提升到了偽罡勁的地步,你以為這樣就能夠殺了我是吧,但是你有沒有想過,慕容牧如此天才就因為你們慕容家的私心給毀了,他就算殺了我得到這個第一名,他這一輩子都沒有辦法再進步了,你真是好狠的心呀。」
慕容武和慕容文都不說話,臉色難看的不敢看擂臺,他們心裡面有鬼實在是不敢正面面對這個事情,不過他們身為慕容家的人,此時如果不辯解的話,那麼他們將會變得十分北歐的被動起來。
慕容武站起身來大聲的說道:「許少峰你不要信口雌黃,我們什麼時候給小牧吃了這種藥了?我告訴你,小牧能夠突破到罡勁,那完全是他的天賦好,現在他被你打成這個樣子胡說八道,你還不想放過我們慕容家嗎?」
「我不放過你們?是你們不想放過我吧?你們慕容家幾次三番的想要殺我難道還不足以表明你們的心狠手辣嗎?你們妄想控制歐陽家的事情難道以為大家都不知道嗎?真是痴心妄想。」許少峰冷冷地說道。
那邊慕容牧已經快要失去意識了,他看著慕容武大聲的說道:「慕容武,你現在告訴我,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