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和地獄犬的人接觸過,所以不能夠確定對方到底是不是地獄犬的人,他必修要把對手給弄清楚才行。
對方話都不多和許少峰說一句,手中的三稜軍刺直接就刺向了許少峰,沒有任何的猶豫,十分的乾脆,直接往要害的地方刺。
許少峰手中的短刀輕輕的一擋隔開對方的軍刺冷笑一聲說道:「你最好老實交代,否則的話,我讓你死的很難看。」
對方卻好像是聾子啞巴一樣,手中的軍刺如同狂風一般的攻擊過來,十分的瘋狂,許少峰搖了搖頭,既然對方一心求死,他當然也就沒有必要和對方糾纏下去了。
許少峰一個輕巧的側身,身子和對方的軍刺擦身而過的時候手中的短刀直接劃過對手的手腕,軍刺掉落在地上,許少峰毫不停留,馬上又把對手的另外一條手筋給挑斷,接下來就是腳筋,全部挑斷之後許少峰才停下來。
千萬不要小看任何人,否則很有可能會丟到性命,這是殺手必須要注意到的一點,有很多自負的殺手絕對對方不可能對他們造成任何的威脅,最後他們全部都死在了對方的手裡,這就是輕敵。
殺人和比武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概念,比武也許兩個勢均力敵的人會打成平手,殺人,那麼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都有可能幹掉幾個壯漢,下毒,偷襲等等手段都可以用。
看著躺在地上的狙擊手,許少峰問道:「地獄犬這次派了多少人過來?」
「哼,你休想知道我們的行蹤,我告訴你,我死了會有人給我報仇的。」
「犯我者,死!」許少峰毫不留情的殺掉了對方,來到天台邊上把狙擊槍給拿下來,三下五除二的就拆成零件裝進旁邊的箱子裡面,提著離開了。
彭濤和童飛等人也在暗中監視著不少地獄犬的人,他們隔得老遠的掉著對方,只要不跟丟就可以了。
許少峰撥通童飛的電話讓童飛過來拿箱子,童飛很快就出現在了許少峰的身邊接過箱子也沒有問到底是什麼東西。
「箱子裡面的東西好好的保管,不要去開啟,你們跟的人怎麼樣了?」許少峰看著童飛問道。
「都跟著,不過我們沒有武器就只能夠遠遠的跟著他們,要不要我們上去幹掉他們?兄弟們都躍躍欲試呢。」童飛有些興奮的說道,當兵學了一身本事退伍回來沒有用武之地,現在居然遇到有錢的,如何讓他們不興奮呢?
「不用,你們只需要跟著他們找到他們集合的地方就可以了,其他的事情你們不要去做,報告給我就可以了。」
「是,許先生。」童飛提著箱子快速的離開。
許少峰也往專賣店走去,此時大批次的特警也已經聞風而動到處搜尋地獄犬的人。
看到許少峰安全回來,林雨和趙夕都鬆了一口氣。
「峰哥哥,你沒事吧?」趙夕拉著許少峰的手問道,旁邊的林雨每次都搶不過趙夕,每次想要問的話都被趙夕給先問了,真是讓她十分的鬱悶。
許少峰搖了搖頭:「我沒事,放心好了,我還要保護你們的安全呢。我們現在就走吧,已經沒事了。」
「沒事了?」旁邊的楊振林一臉吃驚的看著許少峰,對方有狙擊手,難道說許少峰出去的這麼一會兒就已經把狙擊手給解決了?
「是的,沒事了,這麼長的時間對方肯定已經走了。」許少峰當然不可能告訴楊振林他已經把狙擊手給幹掉了吧?做人要低調。
於是一群人就浩浩蕩蕩的走出了專賣店,很快就有人過來把兩具屍體給收拾走了,許少峰三人只不過是在警車上錄了一下口供就完事讓許少峰他們走了。
許少峰開著車子往別墅去的時候,林雨和趙夕都還有些驚魂未定,她們都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情,說不害怕那肯定是假的。
「峰哥哥,你剛才出去做什麼了?」趙夕看著認真開車的許少峰問道,她才不相信許少峰就只是出去溜達了一圈呢。
「禽獸,趕緊說,到底去做什麼了?」林雨就更不會相信許少峰沒有做什麼了。
「沒什麼,就是出去殺了幾個人而已,放心吧,有我在沒有什麼事情的。」許少峰笑呵呵的說道,當殺人已經成為一種習慣之後,殺再多的人都沒有任何的不適應,許少峰的殺手王者的地位是屍山血海堆積出來的,他老早就已經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