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恆宇也就不再多說廢話,直接就說道:「許少峰,你昨天打傷了人,已經有人報警了,現在希望你配合如實交代你昨天是怎麼傷人的。」
「不知道是誰被我打傷了?」許少峰反問。
「看來你是打傷了很多人嘛,居然還敢說是誰,老實交代,你都打傷了誰?否則的話,讓你牢底坐穿。」
「我可不僅僅是打傷了人這麼簡單,我還殺了很多人呢,你信不信我是一個殺人如麻的殺人狂魔?」許少峰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武恆宇語氣陰森地說道。
武恆宇心中一個顫抖,剛才許少峰在和他說話的時候,他感覺到一股子涼氣從許少峰的身上冒出來,這種涼氣讓他不由自主的渾身都是一顫抖,這是從來都嗎沒有過的呀。
「殺人狂魔!」武恆宇心中想著,隨即看了看許少峰,一個還不到二十歲的傢伙能夠是殺人狂魔?這未免也太荒唐離奇了一些吧?
「我說小武,你和他廢什麼話呀,讓我來吧。」那名中年男人見武恆宇一直在和許少峰廢話,十分不爽的走了過來。
謝吉從加入警察這個行業之後就一直致力於暴力執法,研究如何刑訊逼供,深得所長的寵愛,一直以來都是田土的得力助手,不管是什麼案子落在謝吉的手上那絕對是輕鬆解決,沒有一個犯人是不承認罪行的。
當然,其中有百分之九十都是屈打成招。
謝吉一臉猙獰笑容,與其說他是一個警察,倒不如說他是一個惡霸,他帶做自認為魔鬼一般的笑容走向許少峰。
「小子,你最好老老實實的交代承認你昨天下午的時候故意傷人了,否則的話,有你好看的。」謝吉猙獰的說著。
許少峰看過太多太多的惡人,刑訊逼供的手段更是比謝吉不知道厲害多少倍,當然不會被謝吉的猙獰面孔給嚇到,反而一臉笑容的看著謝吉。
「希望你能夠給我一點驚喜,否則的話就太沒趣了。」許少峰嘴角帶著笑意,滿是不屑的看著謝吉。
謝吉感覺自己被蔑視了,心中暴露,說道:「小子,你成功的激怒了我,我會讓你知道激怒我的後果。」
謝吉沒有任何的猶豫,從腰間拿出他隨身攜帶的警棍來,這跟警棍和其他警察的警棍又有不同之處,這根警棍的長短和其他的是一樣的,但是警棍上面的東西卻不一樣,警棍上面密密麻麻的全部都是尖銳的凸起。
可以想象警棍打在人的身上會有多麼的痛苦,他獰笑著走向許少峰:「小子,好好的享受我獨家發明的警棍吧,曾經有三個人在我這根警棍下被打的全身淤青內出血最後不治身亡。」
「噢,那挺不錯的。我倒是想要試試看。」許少峰凜然不懼,倒是旁邊的武恆宇有些不忍心,說道:「小子,我看你還是招了吧,老謝可是我們派出所裡面專門審訊犯人的,這次你得罪了人,我看你還是不要再多受皮肉之苦了。」
許少峰不由多看了一眼武恆宇,剛才還對自己而言相向的武恆宇怎麼為他著想起來了呢?
「哼,看打。」那邊謝吉已經是急不可耐的衝將過來,一警棍就敲在了許少峰的手臂上,一陣劇烈的疼痛傳來,許少峰卻是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這七年來,他經歷的太多太多,特別是最初的三年時間裡面他吃盡了苦頭,什麼苦都受過,什麼痛都忍過,這樣的疼痛給他開胃都不夠。
許少峰臉上帶著冷笑看著謝吉:「就這點力量嗎?早上沒吃早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