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吧,將你那崇拜的人叫出來,我們比試一下不就完了麼!」年輕人嘛,年輕氣盛,可容不得有人超過自己。
「好啊,好啊,他就在那邊!」刀疤指著正朝這邊走過來的葉寒幾人。
「哦?是那個年輕人?」年輕人很不屑的說道,在他眼裡除了兩個上了點年紀的人之外,葉寒根本就沒有任何的能量波動,而且看那囂張的樣子就知道,一定是個二世祖。
「對啊,就是他!」刀疤冷笑,本來他是想衝過來教訓一下這個年輕人,好好的在葉寒面前表現一下。不過,走過來才知道,對方的修為可比他要高一截,捱打的買賣他可不會去做,所以想了個辦法,直接引他上鉤。
刀疤一臉的壞笑,還不停的朝著葉寒使眼色,在看看那年輕人的修為。葉寒怎麼會不知道刀疤打的什麼注意?打不過就直接交給自己,還在暗罵刀疤越來越陰險。
「一看就是一個二世祖,難道你叫我和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比試?還是讓我挑釁他身後的兩大高手?」葉崇和汪老兩個人,在年輕人眼中,那可是無敵的存在。兩人慢慢的走了過來,光是一身氣勢就死死的壓制著他。仔細查探過去,又找不到任何的能量波動,虛無縹緲的。但是,回過神來吧,那兩個傢伙又好像兩座山立在那裡,讓自己揣不過氣來。
「喲,你小子眼光還真靈驗啊!知道不是我們的對手就罷戰?」這句話正好讓剛剛走過來的葉崇聽到,雙手叉腰滿是得意。
「不過呢,你放心,你想和他比試嘛。我們是絕對不會插手的,要玩就玩大點,我可是絕對不會插手的。如果你能打到他半身不遂,我還真要弄兩壺好酒過來好好看看熱鬧!」葉崇繼續說道,也不知道他是在奚落葉寒呢,還是給眼前這年輕人下著套兒。
「放心,我也不會插手。沒聽到人家說是弄兩壺酒麼,自然也有我的份!」汪老白了葉崇一眼,好像在說:你丫的也太狠了吧,那可是你的兒子!不過,回給他的眼神卻是一個鄙視,一個無賴。
「這可是你們說的哦!」年輕人臉上帶著奸計得逞的笑容,打量著葉寒,應該是在幻想著怎麼樣虐待他。
「我們說的,你可以上了,記住了別鬧出人命哦!」葉崇走到年輕人身邊,眼睛眨巴了兩下。這個樣子哪裡還有半點葉家家主的樣子?純粹就是一社會的渣滓嘛,只是為了看熱鬧。
「我說小子,在下冷殘酷。剛剛這位兄臺呢,他很崇拜我。但是呢,好像你也是他的崇拜物件,我就不知道這傢伙是瞎了眼呢,還是腦子有問題,你這樣的混蛋他也崇拜!」這個人正式在學院比武時候,被葉寒的南山給啄下擂臺的冷殘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