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多女人,對於葉子政,你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
許墨微笑著看著葉子政的車慢慢駛遠了直至消失不見,才戀戀不捨的回到了酒店,進了房間,想到葉子政已經走了,心中不禁有些微微的失落,原本心中的興頭也就淡了很多,只想著快點回去,便也慢慢的開始收拾起行李來。
她邊收拾著東西,邊想著這些天和葉子政在一起的點點滴滴,臉上禁不住露出甜蜜的笑來。只想著,他那樣的一個人,自己居然和他走到了這一步。想著想著,越發的只是想快點回到他的身邊去,彷彿一分鐘也待不住了一般。於是早早的就到了機場,許墨在飛機上一直看著那隻葉子政送給她的戒指,滿臉都是歡喜的笑。
回到家的許墨,實在因為太累了,坐在沙發上不知不覺便睡著了。直到手機鈴聲一聲高過一聲將她中夢中喚醒。許墨迷迷糊糊的沒有睜眼,只是聽見聲音伸手去摸手機,摸了很久,那電話還一直在響。許墨不禁微笑起來,想著一定是葉子政,否則,換作別人,這麼長時間沒有接,早就掛了。於是連號碼都沒看,接了電話便把手機放到耳邊輕輕說道:「子政。」那邊並沒有說話,一直沉默著,許墨以為葉子政跟她鬧著玩,便繼續說道:「子政,幹嘛呢?怎麼不說話?」
好一會兒,許墨才聽到電話那邊說道:「許小姐,我不是葉子政。」那邊終於說話了,是真的不是葉子政,是一個女人的聲音。
許墨一下子就徹底醒了過來,從沙發上坐直了,看了一下電話號碼,是不認識的號碼,這才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對不起,請問您是哪位,是不是打錯了?」
「我沒有打錯,我就是找你,許墨小姐。」這個女人的聲音聽不出什麼情緒來,可是這樣的不急不緩,讓許墨的心忽然突突的跳了起來。
「那麼,請問您是哪位,找我有什麼事情?」
電話那邊的人並不理會她,只是繼續說道:「許小姐,我想我們可以見面談談,談一談葉子政,有一些事情我覺得有必要讓你知道。」
許墨一聽到葉子政的名字,心就跳得快起來。她不知道是什麼事情,只是聽那個女人的話語,並不友善。她也沒在電話裡多問,只是換了衣服,出門赴約。
她很不容易才找到那個女人說的這個地方,這種衚衕計程車又進不來。許墨第一次看到李安琪時,她正在倒茶。齊肩的頭髮燙過,自然的垂在兩肩,雖然在笑,卻依然讓人感覺和她隔得很遠,許墨突然想到葉子政,他的身上也有這樣的味道。李安琪看上去比許墨要大一些,化淡狀,衣飾很得體,長相標緻。
她見許墨走近了,也不說話,只是抬起頭來,靜靜的打量,好一會,才指了指對面空著的一個位子對她說道:「許小姐,請坐。我是李安琪。」
許墨看著她,猶豫了一下,便在她對面坐下。李安琪好像並不著急,只是耐心的泡著手裡的那壺茶。許墨也沒有說話,只是安靜的坐在那裡。好一會兒,李安琪才開了口:「許小姐真有意思,也不問我為什麼找你,我又為什麼知道子政?」
許墨的心裡雖然突突跳著,可是面上卻十分的平靜,看著李安琪也笑了一下,才說道:「我想李小姐既然叫我來,就不需要我多問了,你一定會詳細的告訴我了。我知道子政在外面有很多朋友,所以李小姐知道他也不奇怪。」
李安琪聽許墨這樣一說,才放下手裡的茶壺,抬起頭來看住許墨,許墨亦平靜的看著她,好一會兒,李安琪才笑了,說道:「果然有些意思,難怪子政待你不一般。怎麼樣,許小姐這趟香港玩得開心嗎?」
許墨聽她這樣一問,心裡不不禁一驚,疑惑的看著李安琪。李安琪卻好似並不在意,笑了一下,緩緩的倒了杯茶,喝了一口,才看著許墨慢慢說道:「怎麼你覺得很驚奇嗎?對了,我忘了告訴你,我是葉子政的未婚妻,也可以說是妻子,我和他馬上就要結婚了,婚期就在這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