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葉子政這麼一說,也只得站起來說道:「沒關係,以後有的時機會。」說著又對許墨道:「許墨,葉先生這麼紳士,你也就不用太客氣
了。」
三個人說著便出了飯店,等ada一走,許墨便快步走開了,沒想到葉子政卻笑嘻嘻的從後面跟了過來,說道:「說了我送你回去的,怎麼也得個道歉的機會不是。」
許墨只是不理他,伸手就要招計程車。葉子政卻不管這麼多,拉住她便往自己的車那邊走。許墨掙不過他,心中只覺得十分惱怒。便站定了,抬起頭來瞪著葉子政不耐煩的問道:「葉子政,你到底想幹嘛呀?」
見許墨這樣一副怒氣匆匆的樣子,葉子政卻是不慌不忙好整以暇的樣子,聽許墨這樣一問,還好似十分無辜迷惑的看著她說道:「送你回家呀,我們不是說好了的嗎?」
許墨只覺得心中好似氣惱到極處,瞪著葉子政,嘴唇動了動像是要說什麼,可是一看葉子政微笑的臉,便點了點頭,說道:「好,我讓你送我回家。」
說著也不理他,只是轉身大步向他的車走了過去,開了車門坐了進去,然後幾乎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一般狠狠的甩上了車門,引得旁邊的路人好一陣側目。葉子政卻毫不以為意,還挺得意的轉過臉對許墨說道:「我這車,這樣是摔不亂的。你要實在想出氣,可以找塊板磚呀什麼的來砸,也許還能有點作用。」
許墨只覺得氣到極處,不願意理他,可又覺得不憤,忍不住抬起頭來十分厭惡的看著葉子政說道:「葉子政,你無聊不無聊,這樣好玩嗎?你沒有幾十歲,也有幾十斤,怎麼淨幹些無賴事?」
葉子政看著許墨怒極了的表情,她長得靈秀,即便是這樣的表情也不讓人覺得猙獰,她的皮膚很好,幾乎可以看見那細小的絨毛。又聽她說的那些話,越發覺得她孩子氣,禁不住笑起來,說道:「許墨,沒看出來阿,你罵人還挺厲害的嘛,一個髒字不帶,就讓人無地自容。你就不感謝感謝我,想想今天我不摔一跤,你不又得去醫院打吊瓶啊,看我犧牲多大。」
「是,弄得我一身都是酒,真是謝謝您的大恩大德。」
「大恩大德怎麼謝,以身相許吧。」說完還看著許墨,許墨看著他臉上那抹壞壞的笑,只覺得從心底裡討厭極了。半晌才說了句:「神經病。」然後大聲的說:「停車,我要下車,停車。」
葉子政倒是有興致盎然,邊開著車邊說:「別介,咱找個地吃飯去呀,我可沒吃飽,難道你吃飽了。我知道有一地,家常菜做得那個地道。」
許墨不理他,用腳踢他的駕駛位說:「我要下車,停車,停車。」踢得越來越兇,葉子政坐在駕駛位上,人禁不住搖晃了幾下。
就這樣駛了一段,葉子政突然猛的一剎車,在路邊停下。因為太急,許墨坐在後座位,沒系安全帶,一下子便碰在了駕駛位後背上,正好碰到頭,許墨疼得真咧嘴,又想著今天被葉子政這樣的一番戲弄,禁不住眼淚在眼眶裡直轉。葉子政卻看著她哈哈大笑起來,邊笑還邊說道:
「來,我看看,撞哪了,我幫你揉揉。」
許墨一把拍開葉子政的手,心中只覺得又氣又羞,可是卻又覺得無可奈何,只是滿心的委屈,眼淚忍不住掉了下來。趁著這停車的當口,一把開了車門,飛快的跑開了,連車門也沒顧得關。葉子政看著許墨漸漸走遠的背影,也不追上去,直到看著她的身影慢慢匯入人海削失了,才慢慢收起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