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起來,連忙搜尋起董嬌君的臉孔來,沒想到,一抬頭,便對上一雙深不可測的黑眸,看著她似笑非笑。見她看過來,便像是不經意的扭過
頭,拿起酒杯與身旁的人幹起杯來。
董嬌君看見許墨便連忙從席上走了過來,接過資料夾,笑著忙不迭的道謝。許墨也笑著說了兩句什麼,便轉身要走。卻被董嬌君強拉住入
了席,她這才發現圍著桌子坐著好些個人,看樣子都不太像客戶。
「許墨,我同事」董嬌君指著她對那一桌子人介紹,許墨對著那群人微笑著點了點頭。那幫人也象徵性的點點頭算是招呼。許墨也不以為
意,只扭過頭問董嬌君:「有東西吃嗎?我有點餓。」
董嬌君忙說有,招來服務員要了選單,讓許墨點。許墨也不看選單,只是要了一碗榨菜肉絲麵,還特意強調了要大碗的。
可能是因為突然一下子加進來一個人,酒席上原本熱鬧的氣氛變得有一點沉悶起來,沒人說話,大約是為了緩解一下,董嬌君便問許墨道
:「這麼近,你怎麼才來啊?還說等你吃飯呢。」
「哦,這個地方我沒來過,門臉又不是特別明顯,正當門口停了一輛大車橫在那裡擋了進口,我以為門不在那裡,繞著走了一圈看到服務
員才被領進來,所以晚了一點。那輛車可真橫,直愣愣的擋著人家飯店的大門,好像生怕人家不知道他那輛車多值錢一樣的。這人怎麼不在脖
子上掛個牌,上面寫四個字,我超有錢,而且牌子要用黃金打,字用鑽石鑲,那樣是個人就都知道他有錢了,也不用開個車橫在門口擋人的道
,又耽誤人飯店生意又耽誤人吃飯。」
她話還沒完,就發現席上的人臉上都好似忍不住隱隱露出了笑意,既像是強忍著不好意思笑,又像是顧忌著什麼一般。眼睛還都往一個方
向看去,許墨這才注意他們看的那個人便是先前看著自己的目光中深不可測的那個人。因為他在抽菸,面前煙霧繚繞,看不清他的表情。而董
嬌君又在桌子下面用力的踢她的腿,弄得她莫名其妙,於是問道:「你幹嘛踹我?」
許墨看著董嬌君一臉的疑惑,純淨的眼神黑白分明,瑩瑩的面孔有一種說不出的美麗,這美麗中又略顯出一份稚氣來。反而讓董嬌君的臉
刷的一下瞬間變得通紅,而在座的幾個人中,終於有實在忍不住的,笑出聲來,連董嬌君亦忍不住放聲笑了出來。其中有一個笑得最狠,連含
在口裡的茶都噴了出來,敲噴在那個抽菸的人身上,一隻手還搭上那抽菸的人肩上,看著他好似要說什麼,可是卻又像是笑得順不過氣來,
要說的那句話只是說不出來。滿桌子的人,只有那個抽菸的人和許墨沒有笑。
許墨本來正要問董嬌君是怎麼回事,還沒開口,服務生卻送上面來了。她也懶得再問個所以然,只管埋頭吃起面來。董嬌君從側面靜靜的
打量著許墨,從這個角度看過去,她的輪廓更顯得分明,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著,彷彿是在花間落下又飛起的蝶翼。其實許墨真的很漂亮,一
雙大眼睛透露著一股清冷與倔強,卻又偏偏帶著一種靈動,彷彿能攝人心魄。當初男同事私下議論都說許墨是這個城市裡金融業最漂亮的女員
工,雖然表面上很多女同事不以為然,其實心裡還是很服氣的。只是許墨行事低調,不聲不響,為人處事又從不出風頭,雖然她很努力,但卻
也從不苦苦強爭什麼,就連得失亦是一笑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