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我上個星期抄了三天的近道,我這個星期不是還得早早爬起來。春困秋乏夏打盹,睡不醒的冬三九啊。學校簡直殺人。」楊康拿被子一蒙腦袋,「我睡,誓把床底睡穿!」
令狐沖一回頭,只見段譽已經衣服整齊開始穿跑鞋了。
「喲,不至於那麼雷厲風行吧?王語嫣雖然是塊寶,放那裡一天兩天沒人偷你的,今兒去跑圈已經晚了。」令狐沖揶揄著。
段譽的小白臉似乎紅了一下,血色立刻退了:「一邊歇著去,我拿飯盆吃早飯,跑什麼圈……」
段譽真拿了飯盆出門了,令狐沖這才在他背後說:「吃早飯啊?我覺得也不至於花痴到這個地步嘛。」
出了門,段譽的臉才真紅了。繫鞋帶的時候他腦袋裡其實空空如也,只有王語嫣那隻空虛的蝴蝶又一次飛上飛下。如果令狐沖不說,他怕是真的出去跑圈了。是不是真的太傻了點?段譽自己也拿不準,不過好歹是掩飾過去了。段譽拎著飯盆一路小跑在早晨的寒風裡,一呼吸都是新鮮空氣,心情忽然好起來了。
到底是因為新鮮空氣還是因為王語嫣呢?段譽不知道,他只是這麼一路往前跑。
「問世間,情——為何物?」段譽前腳走,寢室裡令狐沖手舉茶杯吊起了嗓子,彷彿舉著紅燈的鐵梅一般。
「靠,學校不讓我活你也不讓我活,還有沒有天理啊?」楊康從被窩裡探出腦袋。
「我不是在思考哲學問題麼?總不能跟你們這些土人一樣只追求物質生活吧?」令狐沖歪歪嘴角做了個鬼臉。
「這個簡單。情,就是兩個人吃飯男生付帳,沒情就是aa.」楊康斷言,「這是真理,記著點夠你受用兩三輩子的。」
「還是你他媽狠。」令狐沖笑著罵了一聲,「哪個女生真跟你還不傷心跳樓麼?」
段譽真的去跑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