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良心大大地壞了。」令狐沖想想也只有他做。
沒辦法,他扯了一個筆記本,寫出十九張紙條捻成小球,扔在一個紙盒裡去敲陸大有的腦袋:「該我了該我了。」
陸大有拿著紙盒去了,還沒多久令狐沖又聽見有人敲門。
「猴子真他媽麻煩!」令狐沖嘟噥著去開門,這次門口的竟然不是陸大有,是梁發、高根明和施戴子等等一撥人。一幫人擠在宿舍裡,頓時宿舍成了一隻沙丁魚罐頭。
「你沒做什麼傷天害理的勾當吧?」楊康悄悄跟令狐沖嘀咕了一句,「這和群眾上訪一樣了。」
梁發把一個紙團往桌子上扔了過去:「這樣抽不行!這樣抽不公平!」
令狐沖想了想說:「不會吧?這樣抓還能不公平?又不是我幫你們抓的。」
「先抽的當然佔優勢了,」梁發說,「先抽的四個人把三張票都抽光了,剩下的我們抽也是白抽,不跟耍人一樣麼?」
令狐沖這才明白,原來四個先抽的人正好抽到了拿三張票,剩下的人就沒有可抽的了。
「這……這命苦不能怨政府吧,政府是無辜的,」令狐沖苦笑。
「先抽的人抽中的機率大吧?」施戴子質疑。
「肯定是先抽的機率大。」梁發下了結論,「不然怎麼前四個就抽到了三個呢?」
「無數武林高手都是跳了懸崖就找到武功秘笈了,可見運氣來的時候山都擋不住,你也不能怪先抽的運氣太好吧?」
「我靠,什麼玩意,」梁發對令狐沖的笑話不感興趣,「這個抽法肯定不公平。」
「公平的。」楊康一看那麼多人擠在他們宿舍裡就煩,這時候插嘴了,「無論先抽後抽,機率上絕對一樣。」
「怎麼可能?先抽的選擇機會當然多了。」施戴子細聲細氣地說。
「你們修過機率論麼?」楊康嘆了口氣,「數學上就是公平的。」
「這還用修機率?想起來也不對啊,」梁發嘴裡還在硬,心裡卻有點發虛。文科的令狐沖梁發等人當然不如理科競賽出身的楊康,楊康十三歲就跟他們班上組織拿雪糕博彩了。
「靠,不信你自己回去開個程式統計一下看看。」楊康不屑地哼哼。
「還有你做的鬮,到底有多少個有?我們怎麼知道是公平的?」梁發架不住楊康的勢頭,心裡虛了還要使勁撐起面子,轉頭去問令狐沖了。
「我做假沒什麼好處吧?」令狐沖苦著臉。
「我們把鬮開啟來看看。」梁發去抓陸大有手裡那個盒子。
令狐沖這次真的有點不耐煩了,一把在梁發之前抓過了盒子:「煩不煩啊?你們信我就抽,不信就自己分去。一個破晚會,彩排我看了,一點東西都沒有,有什麼可爭的?」
「對了,還有彩排的票我們怎麼都不知道?」高根明想了起來。
「我在你們屋門上留了條子,你們也得看才行啊。誰也不來和我領票,我不就和陸大有去了?」
「那去了彩排的人就不要抓鬮了,」梁發說,「你和陸大有就別抓了!」
隨著前面梁髮質問令狐沖的聲音越來越高,後面幾個人的議論也讓令狐沖煩到了極點。他不理解為什麼本來簡簡單單分幾張票的事情成了這樣,難道他令狐沖真的那麼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