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你今天回來的好晚,都幹了什麼?」宛琬轉著烏溜溜的眼珠滿是期待的問道。
「今日各地上奏呈折都多,皇阿瑪早朝散得晚了些。」胤禛隨口回道。
「哦,那還有呢?」宛琬語音略有失落。
「戶部那有些雜事,又去那待了會。」
「還有呢?」宛琬終是不死心,試探著再次問道。
「沒有了,我不就回來了。」胤禛覺著有些奇怪。
「胤...禛...」宛琬扁著嘴將音拖得老長,咬牙切齒的恨道:「你就不會說還有想我嘛!」
「哈哈哈」胤禛大笑出聲,小鬼兜了一個大圈原來是為了說這個,凝思回想了下,「恩,想過一點點。」
宛琬頓時氣餒的要命,人家是想死他了,他拽得還要想想才回答一點點。
「哦,宛琬,皇阿瑪讓我去城外辦樁事,過兩天就回來。」
「啊?他兒子不是很多嘛,怎麼老輪著你當差,我討厭你外出當差。」宛琬滿臉不樂意的犯著嘀咕。
胤禛喜歡瞧她那副模樣,「才一、兩天就回來了,宛琬你身子才好,我不在的時候藥要按時服用,」他手指摁上了宛琬的嘴唇,「這事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還有即使無聊也不準挑唆了人讓你出去,你要乖乖的待在府裡把身子養得結實些。」
「胤禛,可人家習慣每天見你面,聽你說話了,見不著你,聽不到你說話,我要想死你的。」宛琬掛在胤禛身上,眼皮都不眨,大言不慚的說道。
「宛琬,你的臉皮可是越來越厚了啊。」胤禛微微笑著說道。
「那你喜不喜歡呢?」宛琬眼梢斜睨著他,嘴唇似張欲合,仿若盛邀般動人。
「喜歡。」胤禛乾脆答道,他臉上癢癢的,是她的髮絲,「可是這回使美人計也不行。」
窗外月色如乳,春風送爽。
宛琬的髮絲亂了,隨著晚風,吹掠過他的鼻尖。
胤禛輕輕擁她入懷,她軟軟的秀髮擦著他的下巴,她暖香玉般的身子磨蹭著他胸口,她玉藕般的纖手環抱著他,胤禛只覺得一顆心又怦怦跳得厲害,他想著宛琬身子才好,便是情動也欲按捺下去,哪想到她那兩片溫潤的唇蓋上了他的唇畔,舌尖輕輕挑逗地在他唇邊畫圈。
胤禛看著宛琬那俯下來光潔白嫩的額,及那散在額上的幾綹亂髮,她常常是狂野熱烈的,此時卻又那般恬靜柔順,胤禛心中生起了股強烈疼惜的感情,彷彿那情並不單單是人在情竇初開後才懂的男女之情,而是與生俱有,先天俱生,未解人事之前便有了的情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