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場遠處的角落裡!
「難以置信,雙龍幻影的七十六劍攻擊居然被他破解,那小子是什麼來頭。」說話的赫然是那個教導學生們練習魔法的年輕的導師,而在他的旁邊還有個神色陰沉的年輕戰士,此刻兩人正望著快步離開的星辰和顏落。
「什麼來頭不知道,不過可以肯定,他還沒放出真功夫。」年輕的戰士接著道:「剛才的他不過是在測試見心的實力罷了。」
「什麼。」年輕的法師導師駭然道:「這怎麼可能,難道說他的實力已經遠遠超越了,見心不成。」
「不錯,剛才以其說是測試見心的實力倒不如說是測試龍影劍法的執行軌跡。」年輕的戰士情不自禁地握緊了拳頭:「想不到這傢伙這麼年輕就已經達到如此驚人的造詣。」
「............」年輕的法師喃喃道:「看年齡也不過是十五六歲的樣子。」
「實力和年齡可沒什麼特定的比例,想龍淵飛雪不就是在十六歲的時候便達到了赤月級別的實力了嗎。」
「那你說那小子的真正實有多強。」法師道。
「不知道,那要親自交手才能瞭解。」年輕的戰士正色道。
「這麼說你也忍不住要出手了。」法師輕笑道
「當然,對手難求。」年輕的戰士隨即道。
「不愧是見持。」年輕的法師道:「那麼有沒有看出他的師承來歷。」法師道。
「他攻擊的劍法非常簡單,而防守的時候大部分都是憑藉身法和步法來來閃躲。」年輕的戰士見持思索著:「從風格上看很想凌風劍客的成名絕技凌風劍法,而且用的也是凌風劍。」
「難道是北海凌風家的傳人嗎。」法師道。
「這不敢肯定。」見持道:「不過師父肯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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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上中天!
此刻的我卻是毫無睡意,腦海裡依然不停地回放著白天鬥劍的情形。對於那兩道變幻莫測的龍影我實在是很想知道究竟是怎麼一回事,見心為我展現的,是一個全新的武學天地,從沒想過,世間居然會存在如此神奇的劍法。雖然以我現在的實力可以很輕易地打敗見心,但是要知道我的實力已經達到了赤月初段的水準。如果是同等級別的對手施展這樣的絕技我不知道是否還能夠從容應對呢。
這還只是龍影劍法第二層。見心也不過是個十八歲的年輕戰士罷了。那麼由龍影山莊中的定見高手所施展的龍影劍法又是怎樣的一番情形,想要知道是實在是太多太多了。
但是最讓我疑惑的是見心是怎樣控制呢兩道龍影的呢,難道傳說中的御劍術真的存在嗎,想到這裡我下意識地搖搖頭,這其中肯定存在著什麼奧妙,我想這也應該是龍影劍法最根本的奧妙所在吧。想到這裡在現代養成的理性思維的習慣再度跳了出來。那兩道龍影應該和鬥氣的執行有關,我清楚地記得,當時見心正是把鬥氣凝聚在了凝霜劍上,才現出了那兩條金龍,之後,那兩條金龍更是幻化成了實體,對我進行攻擊,看來這奧妙應該在那把凝霜劍上吧,可以肯定,那把凝霜劍應該不是普通的凝霜劍才是,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想了許久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這實在是超出我的認知範圍太多了。看來瑪法世界真的不是一個可以用常理來行衡量的世界,至少想以我在現代的思維方式來理解這個世界的事物還是顯得蒼白無力。
不過想到我這次來龍影山莊為的就是學習劍法,而我相信有陸通的推薦,肯定能夠拜入龍影山莊門下,到時候或許就能弄明白那兩條龍影的奧妙所在了。
想到這裡,我又覺的心安了不少,真希望見離能夠早日回到山莊。
就在我想得出神的時候,顏落房間裡的燈亮了起來。沒一會,顏落也推開房門,步入院子。
「這麼晚了,還沒睡嗎。」我隨口道。
「你不也是嗎。」月光下的顏落讓人看著有種空靈縹緲的氣質,少了以往的那些冷傲和淡漠,卻多了幾分,平和,恬靜的氣息。
「在想些事情。」
「是龍影劍法嗎。」顏落道。
「不錯。」我微微點頭:「只是想不通那兩道龍影究竟是什麼東西,為什麼居然能夠自由飛舞一般。」
「呵呵,這沒什麼奇怪的,龍影山莊的劍法乃是依靠精湛的鬥氣控制來實現隔空攝物的,通過特殊的運功方式,可以讓人體內的鬥氣和武器之間實現某種奇妙的聯絡,從而自由操控武器的執行軌跡。」
「鬥氣,隔空攝物。」我駭然道:「這,怎麼可能。」
「怎麼,難道你從來沒聽說過嗎。」顏落吃驚地望著我。
「鬥氣居然能夠隔空攝物,我還是第一次聽說。」我有些不好意思,確實作為一個戰士,我知道的東西似乎少了點。
「真不知道,你是怎麼練就這身本領的,連名震大陸的龍影劍法都不知道。」顏落感嘆道。
「誰說我不知道了。」我爭辯道:「遊俠手冊裡可是清清楚楚地記載著,龍影劍法乃瑪法大陸,終極戰士技能之一,和封魔帝國的開天斬倉月帝國的破魂斬魔龍帝國的獅子吼並稱瑪法大陸的四大絕技,乃是四國皇室密不外傳的絕技。」
「你知道的就這些。」顏落好奇地望著我。
「難道還有其他的什麼。」我有些心虛道。
「那我問你,當今比齊國王的名字叫什麼。」顏落道。
「見--單。」我喃喃自語,遊俠手冊裡這些都有記載,不過這時候忽然醒悟道:「難道龍影山莊和皇室有什麼關聯不成。」
「不錯!」顏落道:「龍影山莊的第一代莊主是見刑,在宣和七年被封為北王,而龍影山莊就是他所建造的,據說這位王爺在當時也是皇室內的頂尖高手。」
「原來龍影山莊居然和皇室有這層關係,難怪他們會龍影劍法了。」我恍然道。
「現在你該明白了吧。」顏落道。
「這麼說來我想學龍影劍法好象不可能了。」我有些失落道:「畢竟我不是皇室中人啊。」
「在就不知道了。」顏落道:「龍影劍法可不是人人都能學的。」
「.......」我大感失落。
「不過除了龍影劍法,龍影山莊還有很多其他的絕學,如果能學到一招半式的也夠你用了。」顏落接著道:「再說,你的劍法其實也不差。」
「或許吧。」我無奈道:「只是龍影劍法那兩條龍影實在是太神奇了,不能學真的很不甘心呢。」
「知足吧你。」顏落沒好氣隨即卻是一臉茫然地望著空中的明月,那神情似乎透過月亮,望著遙遠的另一方。
「你有心事。」
「不知道,宮裡現在怎麼樣了,和狂龍幫大戰在即。」顏落道。
「這個時候你不回去幫忙,真的沒問題嗎。」
「沒問題的,宮主自有安排。」顏落道:「其實我暫時失蹤也不過是為了迷惑狂龍幫的眼線,只要我不出現,狂龍幫上下必定會心存忌憚,始終得防則我背後捅刀子。」顏落顯得有些失落:「再說上次在死亡棺材我的飛雲堂其實已經算是全軍覆沒了。」顏落苦笑著:「就算留在宮裡也幫不了什麼。」
「.........」我有些愕然,這才明白,顏落現在的處境似乎並不樂觀:「勝敗乃兵家常事,你又何必太過在意呢!」我試圖安慰道:「重要的是,你現在還活著,只要不放棄,一定能東山再起的。」
「不用安慰我。」顏落道:「其實現在感覺並沒什麼不好,只是那一戰死了太多的兄弟姐妹,而他們的死都是我一時的大意造成的,現在想來,只覺得很心痛。」顏落說著望向了我:「除此之外,我感覺輕鬆了很多,至少現在可以隨心所欲,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難道你沒想過重整飛雲堂嗎。」我問道。
「沒機會了。」顏落道:「那次戰敗後,再加上昆龍山寨的失利,我在宮裡已經沒辦法立足了,這次的自由行動,說穿了不過是宮主為了宮裡的權利交接所採取的隔離措施。」
「你不甘心。」我道。
「無所謂了。」顏落苦笑道:「其實我知道,我並不是個合適的上位者,決斷殺伐,隨機應變,並不是我的強項,我想即使沒在死亡棺材吃敗仗,那以後肯定會在其他地方吃大虧。」
「..........」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其實我也感覺得到顏落並不是個適合的領導者,這和她的性格有直接的關係吧。
「那今後你有什麼打算。」我只好換個話題。
「四處走走看吧。」顏落道:「其實很久以前我就想著出來闖蕩一番,不是以神月宮的飛雲堂主的身份,而是象現在這樣。」
「藍月嗎。」我下意識道。
「不錯。」顏落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所以我覺得,現在也沒什麼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