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法師金波

仔細打量後,去確信應該是沒有什麼危險了,這才微微鬆了口氣。

只是接下來該怎麼辦。硬闖不行,而找幫手,這裡又這麼大,根本無從找起,更何況一不小心還有可能撞上狂龍幫的人。那就更是大大的不妙了。

當然其實我還有個想法,那就是在死亡棺材裡找個角落藏起來,跟守在洞口的那幫人耗著,反正我空間包裹裡面的乾糧還夠我支撐個一年半,我就不信,那幫傢伙有那麼好的耐心,可以守下一年半的時間。雖然時間是長了點,不過卻絕對是最安全的辦法了。想到這裡,我開始尋找著適合藏身的地方。

很快我就找到了,兩塊巨大的石頭之間的一處夾縫裡。這可是個天然的藏身的好地方啊,只要在出口處再堵上一塊石頭,那麼即使有人路過這裡,也不可能發現有人躲在裡面了。想到就做,我開始著手佈置自己的新住處了。

我一邊小心地探測著四周的情況,一邊小心地將一塊大石頭般到洞口前。好在這裡是一片死寂,如果有什麼風吹草動的話,那也只有兩種可能,其一是狂龍幫或神月宮和聯盟的人就在附近,其二嘛,自然是那個傳說中的觸龍神了,據說這傢伙總是突然間從地裡鑽出來,向靠近它的生物發動突然襲擊。令人防不勝防。

老天保佑,千萬別讓我碰上了。

大約忙了半個多小時。我總算是完成了我的偽裝作業,接下來應該是可以如住裡面了吧。

碰!嗖!

隱約聽見了一絲響動。

恩,有情況,我連忙打起精神,藏身在石洞裡。

聲音傳來的方向應該是來自東南方。於是小心地探出小半個腦袋望向東南方向。

聲音越來越清晰了。似乎有人在打鬥。

「別跑,小娘們!」遠遠的,我便看見,一道迅捷如電的身影,飛快地朝著我所在的方向衝了過來。

啊!居然是她,!

金色長髮,黑色的法師長袍,雖然隔著有一段距離,不過我還是一眼就認出了她,好像是雙月宮的堂主來著。而且當時周圍的人還把她和另外一個女道士和男戰士並稱為雙月三傑什麼的。

不過說到雙月宮就讓我想起了神月宮,這一個雙月,一個神月名字倒很相似,會不會兩個幫派之間還有什麼聯絡。

正當我暗自思量的時候,那個金髮女法師已經衝到了我石洞前二十米的範圍。追在她身後的卻是四個高階遊俠打扮的狂龍幫成員,其中戰士兩個,法師一個,道士一個,都是男的。

四個男的追一個女的,,這狂龍幫還真是不上道啊,而且看他們一邊追著,還露出一副很淫蕩的模樣,傻瓜也知道,那金髮女法師要真不追上了,接下來是什麼結果了。

難怪這金髮女法師一臉驚駭的神色。看情形那幾個傢伙追著這進發女法師也有好長一段距離了。人人都是氣喘如牛,汗如雨下。

還真是好運啊,我暗自慶幸著,有道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我正打算找下雙月宮和聯盟的人,居然就碰上了,雖然身後還追著四個高階遊俠,可這倒沒什麼關係,好說歹說我也是個,赤月級別的高手了吧,對付四個高階遊俠應該是沒什麼問題的了。更何況看他們的樣子因為長時間的追擊也浪費了不少體力。想要殺死他們就更容易了。不過為了安全起見,我還是決定伏擊他們。

很快,金髮女法師超過了我所藏身的大石頭,繼續想前跑去。而不一會,四個狂龍幫的成員也追到了我身前十米左右的距離。

好機會,就是現在。

吼!我雙腿驟然發力,身形以驚人的速度,衝向了迎面而來的四人。手裡的百戰長刀更是快如閃電,橫斬而出。

嗖!耀眼的白色光弧猶如劃破天際的流星一般,在出現的瞬間,便迅速隱沒。

啊!撲哧!撲哧!撲哧!撲哧!

四道血柱沖天而起。

四個全力追趕的狂龍幫成員甚至連躲避的反應都沒作出便被我一道,削了腦袋。恐怕到死他們也不明白自己是怎麼死的吧。這也只能怪他的運氣不好,誰叫他們彼此之間的戰位,那麼適合我的處刀角度呢,我這套刀法還被龍欣他們形象地稱之為砍頭刀法。有到是習慣成自然。骷髏戰將的腦袋我是砍得太多了,可真正砍人的腦袋,這卻是頭一回,而且還是一刀四個。

看著四具無頭的屍體足足向前跑出了十幾步,才轟然倒地,而那四個腦袋也同時滾落在了地面。只不過這四個腦袋都是雙眼圓睜,一臉駭然和迷茫的神色。那情形實在是說不出的陰森詭異,感覺有種頭皮發麻和無力的虛脫。

老實說這還是我第一次出刀殺人。雖然在先前的幫會大混戰裡見多了那些血腥殘忍的情景,可那畢竟是別人動手殺死的,似乎和我也沒什麼直接的關係。而和赤霄的戰鬥,我也從來沒想過要取他的性命,只是想挾持他脫身而已。

只不過現在情況不同了,如果我不把他們殺死,一旦被他們其中的一人走脫了,那接下來肯定是無盡無休的大麻煩,這卻是我最不願意面對的。

我殺人了!

腦海裡有些混亂。

「恩喝!喝!是!是你!」身後傳來了急促的喘息。

「呵呵!是我!金髮美人!我們又見面了!」回過身來,卻見金髮女法師,一副狼狽不堪的模樣,凌亂的金色長髮披散於左肩,或許是體力消耗過渡,那原本精巧如玉的面容也漲得通紅通紅的,再加上因為急促的喘息使得那飽滿的雙峰劇烈起伏著,讓人有種,精蟲上腦,熱血的衝動。

,這娘們簡直就是讓男人看了就得發狂的御姐一級的人物,難怪那四個死鬼一直緊追不捨。

「呼!累死我了!」金髮女法師,一屁股癱坐在了一塊大石頭上,看來先前的那趟馬拉松著讓她吃盡了苦頭,這回也顧不上什麼淑女風範了吧:「恩!喝!那個,我說,黑小子,你怎麼逛到這裡來了。」

「什麼黑小子!」我一臉疑惑地望著金髮美女。

「那個,我又不知道你的名字,除了叫你黑小子,還能叫你什麼。」金髮美女道。

「除了黑小子,難道就不能叫點好聽的嗎!」這讓我想起了非洲黑人,那感覺很不舒服,倒不是我有什麼種族歧視的傾向,只不過..........

「不叫黑小子,難道叫你臭小子,又或者小鬼頭什麼的!」金髮美女似乎和我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