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徹底離開楊家

錯誤的遇見從此相思會徹底離開楊家

張君昊看著張夫人這樣,忍不住說:「想必那個人在爸的心目中很重要吧,以前沒有在一起,所以看著流雲就覺得特別親切。」

「我們結婚都三十多年了。」

「媽,爸對你是有感情的,對流雲的母親,又是另外一種。」

張夫人問:「你說,是誰在你爸心目中地位更重要一些。」

張君昊吸了吸氣:「一定是你,不然爸不會跟你結婚。」

他去廚房吩咐沏茶,隨後端著茶走進書房。

張書記和流雲在低聲聊著天:「你一個人辛苦嗎?」

「伯父,一切都好。」

「有需要儘管開口,流雲,你知道我一直把你當家裡的一份子。」

「伯父的心意我領了。」

「你這孩子就是心眼好……」

張君昊走進去,問流雲:「冷嗎?要不要把暖氣調高?」

「不用,挺好的。」

張書記說:「還是別喝茶了,給流雲倒杯熱牛奶吧。」

「我讓傭人在準備了。」

流雲微微愕然看了看他:「你挺細心的。」

張君昊無奈地笑了笑,三人圍著一張桌子坐下來。

窗外忽然飄起了雪,一點一滴,一開始看不清楚,後來像鵝毛似的落下來。

三個人異口同聲:「下雪了。」

流雲笑著說:「這還是第一次看著雪花從無到有落下來。」

「這也得講求緣分的。」張書記喝了一口茶,「錯過了就是錯過了,是你的就是你的,誰也強求不得。」

再笨的人也聽出張書記是有所指,張君昊和流雲都低下了頭。

張書記看著流雲凸起的肚子:「你們兩個人,唉……」

還是張君昊說的:「爸,其實現在也挺好的。雖然我一直有遺憾,但現在想想,可能這就是我跟流雲之間的玄妙,我們只有這樣才能相處和平。我們之間,是我辜負了她。」

「你明白就好,可是一切都太遲了。」張書記又嘆了一口氣,「我倒是希望流雲幸福,不管和誰在一起,能給他幸福就行。我知道這孩子是尚東的,其實尚東那孩子,喜歡上流雲也是一種緣分。」

張君昊說:「尚東是真喜歡流雲的,他從來沒那麼認真過。只是……楊伯母一直不太贊成。」

「不太贊成?」張書記哼了一聲,「君昊你又何必在我這裡打馬虎眼?楊夫人是什麼人難道你比我清楚?她不喜歡看到尚東和流雲在一起,我知道。」

張君昊趁機說道:「爸,既然這樣,您能不能在楊伯母面前勸勸她?畢竟流雲懷的,是楊家的骨肉。」

張書記說:「你的意思我明白,但是你想,如果我都明白這孩子是楊家的骨肉,楊夫人會不知道嗎?」

「流雲沒向任何人透露。」

「什麼事也瞞不了那個女人!」張書記沒好氣,「流雲瞞著尚東,在她看來更好。」

一直沉默的流雲說話了:「伯父說的是,什麼事都瞞不了楊伯母。我沒有想過要楊家承認這個孩子,也不再想和尚東能有什麼結果,事已至此,隨遇而安。」

張君昊急了:「可是你想過孩子嗎?他一生下來總需要一個爸爸在身邊,難道你要一個人帶著他嗎?」

流雲很平靜地問:「難道不行嗎?」

「流雲……」

流雲看著他:「唐徽如不也是一個人帶著孩子的嗎?」

「我……」張君昊一時語塞。

流雲淡淡道:「君昊,你身不由己,尚東也可以說是身不由己,我不覺得有什麼不妥。更何況,我也不打算去找他。我累了。」

「流雲……」

「好了。」張書記解圍,「你們別說了,這件事,得遵從流雲自己的意願。」

「伯父,你總是最疼愛我的。」

「我也只有這樣做了。就是希望你有事別瞞著,也別一個人扛著,要說出來。知道嗎?」

「知道了。」

張書記說:「君昊,送流雲回去吧。我也累了。」

流雲告辭。

車子在雪花聲中駛出了張府。

在車裡,流雲對張君昊:「謝謝你。」

「幹什麼這麼說?」

「特地帶我來找伯父,希望能夠借伯父的力量讓尚東的母親接納我。」

張君昊紅了臉:「流雲,其實……」

「君昊,其實真的不用這樣,楊家接不接受我,真的不重要,從一開始我就沒考慮到後果,所以事情到現在的地步我真的沒話可說。」

張君昊一個急剎車,讓流雲措手不及:「君昊!」

張君昊不顧後面一長串的汽車喇叭,轉身就沖流雲道:「為什麼你每次都這樣,無論發生什麼事,受了多少委屈,都能淡然處之?你就不能為了你想要的去爭取嗎?」

流雲聽著喇叭聲就煩躁:「你快開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