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見不散

懵懂的婚姻奈何緣淺不見不散

唐徽如:「我更在意的是君昊的想法。」

「他不知道你們有了孩子,而當初離開亦非你所願。」冉璃的目光緊盯著唐徽如,「如果……部長知道了一切,你覺得他會放棄你們嗎?」

唐徽如蹙了蹙眉:「不瞞你說,我一直沒打算把孩子的事說出來,因為我怕張家會不承認或者把孩子據為己有。」

「你有這個隱憂是對的,但是張書記下任在即,並不能起什麼作用,你還擔心什麼?」

冉璃把電話遞給她:「現在就可以打電話給部長,告訴他一切,告訴他你和孩子需要他。」

唐徽如想了想,把手機擱下:「容我再想想。」

「徽如,等到蘇流雲的孩子生下來就嫌晚了。」

「我知道。」

冉璃見她猶豫,目光更加深沉。

眼見流雲的肚子一天一天大起來,蘇爸和張君昊兩方面都做好說辭不讓她去醫院,張君昊對流雲說:「爸那裡有我,你不用擔心什麼。」

「我是他女兒啊。」

「我是他女婿啊。」

聽了這話,流雲起先一怔,隨即呵呵呵地笑起來,很是滿足。

她喜歡極了這樣的生活,被人寵著,被人愛著,有期盼,有滿足。

「君昊。」她靠在他懷裡,用他的手撫摸自己的肚子,「你說,我們會生個男孩還是女孩?」

「都可以,我不挑剔的。」

「真的。」

「廢話!」他指了指她的腦袋,「你以為我像有些人一樣重男輕女啊?」

「君昊。」

「嗯?」

「沒事,我就隨便喊喊你。」

張君昊佯是不悅:「是不是懷孕的女人都特別奇怪?」

流雲裝作不明白:「有嗎?」

「不知道誰經常用嘴來蹭我的臉,等我睜開眼就裝睡,你說壞不壞?」

「有點壞。誰這麼缺德?」

兩人對視一眼,繼而大笑開懷。

張君昊抱住她,有些親暱,他亦發覺自己越來越喜歡這個小妻子了,那份簡單純真深深地打動了自己。

「丫頭!」

「幹嘛?」

他想說:就這樣吧,我們就這樣過一輩子吧。話到嘴邊又覺得尷尬,硬生生地嚥了回去,改口說:「我抱你去床上躺著吧。」

「又躺?」

「休息時間到。」他不分由說抱起她,動作卻是輕柔,「一下子抱起老婆和孩子,你說我厲害嗎?」

流雲故意白了她一眼。

「明天我要出差幾天。」

流雲神色微變:「啊?出差?」

看出她的不捨和不快,不知為何張君昊也有些不捨得,故意放低聲音:「嗯,為了排程撥款的事,我必須親自走一趟。」

「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