懵懂的婚姻奈何緣淺三個人
唐徽如微微嘆息:「可是我們都知道,有些東西再也回不去了。」
張君昊只覺心裡有被堵住的感覺,他移開目光讓自己看起來自然一些:「一切必然會順其自然。」
「君昊……」
像是知道她要說什麼,張君昊打斷她:「徽如,你還想說什麼?當初選擇走的是你,我等了,可是沒有等到。」
「走,並非我本意。」
「我爸爸逼你走是他的不對,但你可以告訴我,我會處理好這一切。」張君昊強調,「如果你把我當做可以依靠的人,就應該告訴我,而不是一走了之。」
唐徽如目光晶瑩:「我不想害你。」
張君昊忽而緘口。
「君昊,你出生在官宦之家,你的前面勢必有一條或者數條康橋大道,那時候你剛升為市財政部部長,一切光輝都才剛剛開始。而我呢?我只是一個有過不良痕跡的普通人,我沒有辦法……」唐徽如低下頭,眼淚吧嗒吧嗒滴落在餐巾上,「那樣的情況下,我只有選擇離開。」
「你有想過我的感受嗎?徽如,我們曾經是那麼相愛……你知不知道你走後我有多難受。」
「再相愛的感情也會有淡化的一天,像你現在這樣,放下一切,接納新生活,結婚,沒多久會籌劃生孩子,君昊,你的生活本該如此。」
張君昊忽然重重捶拳:「你以為你那樣做是為了我好?我張君昊的事什麼需要別人來安排了?」
唐徽如忽然起身,她其實已經淚流滿面:「我不該單獨約你吃飯。」
張君昊緊跟著站起來:「徽如。」
她背對著他,雙手抱胸,整個人在微微顫抖。
他走近她,輕聲喚她:「徽如。」
她轉身抱住他,撲在他懷裡,哽咽:「那時候我又難言之隱,所以只能聽從你父親的安排離開。」
張君昊心生疑惑:「你的難言之隱是什麼?」
蘇流雲和易辰一起從樓上辦公室下來,易辰看了看錶:「快八點半了,你到現在都沒吃過東西,餓不餓?」
「我打個電話先。」
流雲走到一邊撥通號碼。
熟悉的鈴聲在不遠處響起。
她以為是幻覺。
但是鈴聲越來越清晰,直至有人接起來,是熟悉的聲音:「喂?」
流雲順著聲音的方向走過去:「部長?」
「我現在在忙。」
「我知道你很忙,」流雲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欣喜,他在這裡,他事出突然出現在這裡,是要給自己驚喜。
她愈走愈近:「想不想要驚喜?」
「我待會打電話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