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瞞

「叫我親自磨咖啡?」

鬍子銳說:「我們好久沒來了,你總該好好款待一下才是。」

「那行。」易辰應承下來,「流雲,你先陪他們坐一會兒,我去磨咖啡。」

他走進屋子裡。

樂文和鬍子銳雙雙看著流雲。

樂文雙手抱胸,似笑非笑:「部長的新歡小妻子,你這鬧得是哪一齣?」

鬍子銳也說:「這回你總可以說實話了吧?剛才差點沒讓我憋壞!君昊的妻子怎麼……怎麼會來蘭花坊打理花圃呢?」

流雲咬了咬唇,搓著雙手:「剛才我不讓你們說破,是不想讓老闆知道我是君昊的妻子。」

兩人異口同聲:「為什麼?」

「我好不容易找到一份兼職,不想因為一些原因而失去這個機會。」

「我的小姑奶奶喂!」鬍子銳又好笑又好氣,「你兼職?」

樂文倒是很鎮定:「你兼職的事,我倒是聽君昊那小子提起過,他知道你在蘭花坊做事嗎?」

流雲連忙搖搖頭:「你們千萬不要跟他說我在蘭花坊做事。他還不知道。」

「那你知道易辰和我們認識嗎?」

流雲又是搖搖頭:「在今天之前,我完全不知道這回事。」

「現在知道了,可以告訴君昊了沒?」

「不可以!在這週五之前我都不打算告訴他。」

「為什麼?」

「總之不可以。」

樂文和鬍子銳對視一眼:「完了。」

看來他們兩個人得為了蘇流雲欺瞞易辰和張君昊。

流雲晶瑩的目光看著他們:「拜託了。」

在易辰來之前,她先溜走了。

樂文和鬍子銳兩個人坐在椅子上,偶爾聊幾句。

鬍子銳:「我覺得君昊的小妻子挺有意思的。」

「我也覺得。」

「你說到時易辰知道她是君昊的女人會怎麼樣?」

「肯定很震驚。哈哈哈……」

易辰端著咖啡從裡面走出來:「什麼事聊得這麼開心?」

鬍子銳幾乎是去搶咖啡:「老遠就聞見香味了!」

「有你這樣的人嗎?」易辰環顧四周,「流雲走了?」

鬍子銳從他手裡又搶走一杯:「走了,我替她喝。」

易辰有些無可奈何看著他,在樂文邊上坐下來:「每次來喝咖啡度跟搶喝白開水一樣。」

「低階吃貨就是這德行,理解一下。」樂文揶揄,「不然也不會開飯館。」

易辰哈哈大笑:「對對對!低階吃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