懵懂的婚姻奈何緣淺打理花圃
張太太說:「娶流雲做我們張家的兒媳婦,都是你爸的意思。可是他自己不出面,什麼都讓我去張羅。」
張君尚十分不解:「爸,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張書記用眼神示意張太太別再說下去,有些不快:「你把這些事說出來做什麼?」
「君尚又不是外人……」
張書記微微皺眉:「流雲那孩子簡單,沒什麼心機,比較適合君昊。」
「爸,你這樣干涉君昊的婚姻大事對他不公平。」
「那也比他娶唐徽如好。」
張書記從座位站起來:「我走了。」
「爸……」
張太太一把拉住兒子的手,拼命搖頭;「哎……別再跟你爸爭了,沒看他已經慍怒了嗎?」
「媽!你怎麼能跟爸做這種事呢?君昊和流雲他們知道嗎?」
「怎麼能讓他們知道?」張太太做手勢不讓張君尚說出口,「你記住了,千萬不能在他們小倆口面前說這件事是你爸一手策劃的。不然矛盾就大了。」
張君尚十分無可奈何:「我始終覺得你們這樣做對他們不好。」
「唉,你以為我願意君昊娶一個乳臭未乾的女孩子當老婆啊?都是老爺子的意思,我又不能反駁。」
張君尚再也說不出一個字出來。
提早趕到「蘭花坊」的流雲被派到至花圃修剪花草。
她問眉靜:「為什麼讓我去花圃?」
「你剛來,不知道這裡的規矩。易先生最重視花圃的打理,但凡進蘭花坊的人都要經歷侍弄花圃的經驗。只可惜,一直到現在易先生都沒找到適合打理花圃的人。」
「你的意思是侍弄花圃是進入蘭花坊後的第一步?
」是。「
」那我知道了,謝謝你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