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沒說完整個人被按倒在床上。
張君昊壓在她身上,言辭要挾:「居然敢說我老男人?你覺得自己嫁了一個老男人?」
「部長你誤會了,我不是那個意思……」
不待流雲說話,小嘴就被張君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含住了。
「唔……」
張君昊趁著間隙時間咬牙切齒:「行!就當我在你眼裡是個老男人,那現在就讓你嚐嚐老男人的滋味。」
他的手撫摸過流雲的身體,解開她的衣服。
「不要……」
「來不及了!」
一場浪潮退後,流雲整個人軟倒在他的懷裡。
張君昊亦粗喘著氣息:「你可以去洗澡了。」
流雲渾身使不上力氣。
「還敢說我是老男人嗎?」
流雲用一種幾近仇恨的目光看著他,卻只能搖搖頭,低聲道:「部長,我真的說錯話了。」
張君昊摸了摸她的頭:「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流雲拿開他的手,從床上起來,她四處去找自己的衣服。誰知張君昊說:「就直接走去浴室,莫非還怕被我看見?剛才還不都看到了……」
「你敢!」流雲瞪眼不准他繼續說下去,她用腳踹他的腿,「混蛋!流氓!」
「愛之深,責之切。打是親,罵是愛。」
「張君昊我沒見過你這種人!」
「現在讓你見識了,還成為了你的丈夫,高興吧?」
流雲赤腳跑進浴室,重重關上門。
張君昊在外面忍不住笑出聲。
流雲第二天去了「蘭花坊」面試。
這是一個環境宜人的咖啡館,東邊花圃裡種滿玫瑰,南邊種滿薰衣草,坐在屋裡可以欣賞美景,在露天則可以嗅到花的芬芳。
這裡每個人走路都輕手輕腳的。
流雲第一次看見這麼美的地方。
有些驚呆了。
面試的人看了她的履歷,微微一笑:「你是學歷史的?」
「嗯。」
「都說學歷史的女孩子很內斂。」
流雲淡淡一笑。
「隨時來吧,我們店裡需要你做兼職。」
流雲有些驚喜:「真的?」
「真的。」
一想到可以在蘭花坊做事,流雲自覺有點不可思議。
「先帶你去熟悉一下環境。」
流雲正求之不得,立刻跟在面試官後面。
面朝薰衣草的露臺上,坐了幾桌客人,均低頭淺笑,面試官的人走到一個人面前:「易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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