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君尚抬頭,微笑:「這位是君昊的新婚妻子,叫蘇流雲,你叫她流雲就好。」又向流雲介紹,「這是我女朋友舒曼。」
流雲朝舒曼笑了笑:「你好。」
舒曼淡淡一笑,移開目光:「我一直以為君昊會跟徽如結婚的,畢竟他們看起來是那麼般配……」
「舒曼!」張君尚皺了皺眉,「不可以這麼說譁。」
鮮少看到他提高音量對自己說話,舒曼有些愕然,有些不快。
幸虧菜陸續上來,張太太說:「都餓了吧,我們先開吃,不等老爺子和君昊了。」
流雲坐下來,在舒曼對面,她盛了半碗飯在座位上安靜地用著。
張君尚還在為剛才的事感到歉意,扯開話題問:「流雲,今天的彙報會聽說很成功?」
流雲笑了笑:「是嗎?」
「你現在不用去學校了吧?暑假打算去哪玩?」
流雲小心翼翼說:「我打算趁著暑假的時候出去做暑期工。」
她剛說完這話,舒曼和張太太都停下來看著她,舒曼問:「你說什麼?要去做暑期工?」
流雲見她們用異樣的目光看著自己,隨即低下頭:「以前每個假期我都會做兼職的,今年我也想。」
張太太的臉色沉下來:「可是今年不比以往,出去做暑期工有點不合適。」
她的話已經很委婉,意思卻又明確告訴流雲。
流雲咬了咬唇,沒吱聲。
張君尚在一旁為張太太夾菜:「媽,其實流雲有這樣的想法挺好的。現在的學生都以勤工儉學為榮。」
「可流雲現在除了學生的身份,也是張家的兒媳婦。」
「一回來就聽見你們在說什麼勤工儉學呢。」張君昊從外面走進來,一邊走一邊扯領帶,這彷彿是他的習慣性動作,討厭被束縛。
舒曼叫了他一聲:「君昊。」
張君昊有些驚喜:「舒曼?你怎麼來了?」
舒曼看著他在流雲身邊坐下來,說:「今天過來吃飯,還以為見不著你了。我們剛在說勤工儉學的事。」
張君昊看了看滿桌子的菜,很有胃口:「誰要勤工儉學?」
舒曼示意了一下眼色:「你太太。」
張君昊剛夾了一塊肉停頓了一下,看了看張太太的臉色又看了看流雲,笑起來:「原來是為了這事在討論啊。」
張太太:「我的意思是流雲出去做事,萬一被人知道了總不是很合適。」
「媽,讓她出去鍛鍊鍛鍊挺好的。」張君昊埋頭扒飯,「這事她跟我提過,我覺得挺好的。我支援她。」
流雲微微訝異看著他。
「你知道?」張太太也是驚訝地看著他,「那你還同意?」
張君昊一副理所應當的模樣:「我自己的妻子喜歡勤工儉學,我覺得挺好的。」他推了推流雲,「給我盛碗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