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會回去了早點休息,明天跟我一起去開彙報會。」
「遵命!部長!」
這一晚流雲睡得早,也睡得特別香。
隔著簾子,張君昊在書桌前看公文至深夜才洗漱睡覺。
睡前他給流雲調整好睡姿,蓋好被子。
從結婚到現在,這彷彿已經成為他的一種習慣。
「咚咚咚。」有人在輕輕敲門,「君昊?」
張君昊悄聲走過去開門:「媽?這麼晚還不睡?」
張太太穿著睡衣:「我睡不著,想看看你睡了沒。」
張君昊輕輕關上門:「你怎麼睡不著了?」
「我擔心明天的彙報會,聽你爸說市裡的重要領導都在,不知道你能不能應付得過來。」
「媽,你不要擔心我的事,早點睡吧。」
「今天白天我和你爸說起讓你們準備生孩子的事……你跟流雲商量地怎麼樣了?」
「媽,這種事急不得,得順其自然來。」
張太太隱隱堪憂:「君昊啊,你還不瞭解嗎?老爺子從來都不關心家裡的事。他現在開口說想要你們生孩子,肯定是有他的原因。」
張君昊扶著她:「媽,你不要總是胡思亂想,這些事我都會處理好的,你放心。」
「流雲對生孩子的事反感嗎?」
「她還小,我不想給她壓力。」
「她一定拿這個當藉口回絕你的吧?」
張君昊解釋:「這個跟她沒關係。」
「君昊,你已經三十三歲了。一個男人,尤其是從政的男人,有一個安穩的家庭才能促進事業上的晉升。」
「媽,真的很晚了,你該睡了。」
張太太很是無可奈何:「以前我總想著讓你結婚安定下來,可以讓你忘記唐徽如,對事業也有幫助。可現在看來,找一個年齡懸殊太大的,或許帶來更多的是麻煩。」她開啟房門,「時間不早了,你也早點睡,明天記得準備充分點。」
張君昊點了點頭,回房後第二次給流雲調整睡姿蓋好被子,然後自己倒頭就睡。
彙報會在早上十點。
張君昊和流雲早早地趕到會場,生怕遲到。
流雲比張君昊顯露地更為緊張:「部長,萬一我做得不夠好,怎麼辦?」
「你可以的。」張君昊倒是很從容,「忘記我跟你說過的嗎,你其實很有社交的潛質,你一定可以的。」
陸續有人走進會場,無不是凝重著臉色,一看便是位高權重之人。
流雲戰戰兢兢坐在一旁,有些無措。
時間一到,即有發言人上臺說稿:「鑑於近日財政部部長張君昊的私人生活問題已嚴重影響到政府在人民心中的公信力,有關負責人特成立調查小組勘察張部長各方面情況,下面請張部長上臺給每個疑問予以回答。」
張君昊站起來,精神抖擻上臺,朝眾人鞠躬示意:「很抱歉因為我私人的一些問題給有關領導添了麻煩,希望本次彙報會能驅逐各種心中的困惑。」
「張部長結婚多久了?」
「兩個多月。」
「聽說新娘只有十八歲,還不到法定結婚的年齡。張部長這樣算不算觸犯婚姻法和刑法?」
此話一問出口,在場的人皆為人靜不說話了,只是不可置信看著張君昊。
張君昊回答:「是,我太太只有十八歲,從法律上來講,尚不到法定結婚年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