懵懂的婚姻奈何緣淺條件換條件
流雲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房間的,等她迷迷糊糊醒來的時候,已經在床上了。
她朦朧著眼,看見張君昊坐在床邊,他看起來一臉疲憊和憔悴,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燒好像退了。」他站起來去叫家庭醫生,「李醫生,進來一下。」
李醫生是個女的,長了一張圓圓的臉,上了年紀,有些嚴肅。她用體溫計探進流雲的嘴裡,又朝她看了幾眼,溫和地笑說:「再不行,真的要住院觀察了。」
體溫計拿出來,流雲問:「很嚴重?」
張君昊:「怕感染肺部。」
李醫生看了看體溫計:「燒是退下來了,應該沒什麼大礙。多喝水多休息就行。」
張君昊送她出去。
流雲朝他看了一眼:「我……是不是暈過去了?」
「嗯。」他的語氣很淡,「如果感覺到任何不舒服,記得及時說出來。」
流雲看了看外面的天:「你今天不上班。」
「我這幾天都在家。」
想必是因為和唐徽如的那件事的緣故。
「流雲,剛醫院打電話來說,你爸爸他……」
「爸爸怎麼了?是不是發生什麼嚴重的事了?」
張君昊原本想把蘇爸的病情轉達給她,但是見她這樣緊張害怕,又把想說的話噎了回去:「醫院說為了你爸的病情,希望他在醫院多待一段時間。」
「沒事老住在醫院幹什麼?回去也可以調理。」
「我的意思是,你人不在你爸爸身邊,他自己怎麼照顧的過來,在醫院有專門的人照顧他,不是很好嗎?」
「我怕爸爸不習慣。」
「這些日子都下來了,還會有什麼不習慣。」張君昊還是決定先隱瞞蘇爸的情況,說了謊話,「我已經安排好一切,你不用擔心什麼。」
「那你跟我說幹嘛?」
「你是我太太。」
流雲不說話。
他睨了她一眼。
跪了很長時間,晚上又在照顧流雲,張君昊實在是累著了,就勢靠在床上就睡著了。
流雲睡了很長時間,燒又退下去了,根本沒有睡意。
她就在邊上,看著張君昊睡覺的模樣發呆。
不知從什麼開始起,她開始喜歡看他的模樣,安靜的,悄悄的,像是一個青澀少女第一次有了期待與歡喜。
她不知道這是怎麼了,無從解釋,難以細說。
就這樣,無聲無息過了很久,張君昊挪了挪位置,換了睡覺的姿勢,他的手覆在流雲的身上,頭也愈來愈近。
流雲終於意識到不對勁:「部長……」
小嘴已經被他封住。
他依舊閉著眼,吻她的唇,很輕,很溫柔,像是在做夢。
流雲整個人被電擊了一樣,渾身麻木,難以動彈。
張君昊適可而止,終於睜開眼,狡黠道:「今天先饒了你。」
「部長,不許跟我貧嘴。」
「偶爾跟自己的小妻子貧嘴還是有必要的。」
流雲不知該說什麼,心裡異常矛盾:「部長,其實你大可不必對我做這些……其實你的事,我都明白……」
「你一個大學還沒念完的小丫頭明白什麼啊?我對你好點你覺得很不自在,心裡有些愧疚是吧?」
「你又不喜歡我。」
張君昊指了指她的腦袋:「還真是十八歲的小姑娘,這問題都問得出口。」
他拉著她起來:「下樓去吃點東西。」
流雲忙討饒:「我不去。」
「你是打算餓死在房間裡是吧?」
「我怕遇見老爺子。」
張君昊冷笑一聲:「昨晚不是很趾高氣揚地對老爺子抗衡嗎?怎麼?才過了一夜就蔫了?」
「昨天我燒壞腦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