懵懂的婚姻奈何緣淺為難
樂文把車開進大門停下來,見流雲一言不發,幽幽地嘆了口氣:「明明心裡挺有他的,怎麼見面了就這麼冷冷淡淡的呢?」
「今天麻煩你了。」流雲衝他感激一笑,「我先進去了。」
樂文習慣性地叫她:「小妻子。」
流雲停下來。
「君昊很愛徽如,至少曾經很愛,當初徽如的不告而別一直是他揮之不去的傷痛。那種心情,我知道你無法接受,但是多少希望你能理解一點。同時你也要相信,君昊是個有分寸的人,他斷不會做出魯莽的事,所以你要對他有信心。」
「為什麼都要我去理解去信任呢?」流雲驀地反問樂文,「如果今天是我拋下跟他的約會於不顧,追別的男人至機場,他會原諒我嗎?」
樂文語塞,不知怎麼接下去。
「明知道是無法原諒的事,卻來逼我做到,你們覺得公平嗎?」
流雲下車關上車門,走進屋子。
樂文呆呆地看著裡面好一會,才驅車離去。
流雲剛回到家,張太太就從樓上走下來:「流雲啊。」
她停下來,叫了一聲:「媽。」
張太太看著她憔悴的臉龐,心疼不已:「聽君昊說你這兩天身體不好,我看人都瘦了,等你病好了我讓廚房給你準備點燉品補補身子。」
「媽,我沒事,謝謝你的關心。」
「傻丫頭,都是一家人這麼客氣做什麼?」張太太扶著流雲坐下來,「坐一會兒,我有話跟你說。」
流雲其實已經猜測到什麼,仍裝作不知情的模樣:「媽,你要對我說什麼?」
張太太小心翼翼地說:「君昊和唐徽如的事……你知道了沒有?」
流雲點了點頭,不做聲。
張太太抓著她的手:「流雲,這件事是君昊失策,你千萬不要往心裡去。現在外面把這件事鬧得沸沸揚揚的,你也不要當真,其實他跟徽如真的沒什麼了。」
「媽……」
「流雲,你是不知道那些人那些話會對君昊造成多大的負面影響……我是擔心……他爸爸現在快退下來了,如果真發生點什麼事,不光君昊,我們張家都會深受牽連的。」
「現在來看,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流雲,你能不能答應媽一件事?」
流雲見張太太欲言又止的模樣,問:「媽,什麼事你說好了。」
「我想讓你約徽如在外面吃個飯喝個茶,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讓那些好事者拍照,把你淡定從容的一面展現出來。」
「這樣做有什麼作用嗎?」
「至少可以打消有些人的壞心思,讓他們覺得君昊和徽如其實並沒有什麼,她跟你們夫妻二人是好彭宇而已。」
流雲有些為難:「這……」
「流雲,你就答應我吧。再不採取什麼措施,就晚了。」
迫於無奈之下,流雲之得答應下來:「我不知道唐徽如的聯絡方式。」
張太太忙道:「這些你都不用操心,我來安排。」
她蹬蹬蹬上樓去。
流雲身體依然不舒服著,心裡也是說不出的難受,靠在沙發上發呆。
不知何時,張君尚站在她身後:「想哭就哭出來,別憋在心裡難受,會憋出病來的。」
聞言,流雲赫然抬頭,眼眶裡滲滿淚水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