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飆飛回張家。
走進客廳的時候,全家人都神色凝重看著他,沒有吭聲。
張君昊對著張書記:「爸,這件事是有人故意這樣做,其實並不是這樣的。」
「你去了沒?」
「哪裡?」
「機場。你有沒有去機場找唐徽如?」
張君昊:「有,不過我去是……」
「啪!」張書記一巴掌掌摑在他臉上。
張太太撲上去勸:「老爺子!」
張書記狠絕地瞪著張君昊:「你敢去找她?現在事情鬧得一發不可收拾,我看你怎麼收拾!」
「爸,我不想因為你利用職務便權逼她離開。你不是常說為官者切忌濫用權力二字嗎?」
「若不是為了你我會利用職務便權嗎?」張書記幾乎在怒吼,「只有她走了,一了百了才能保住你坐在現在這個位置你知不知道!跟你說了多少次這段時間是非常時期你為什麼就不聽呢?」
「我坐在這個位置是因為我的實力,不是逼著徽如離開!」
「你!」張書記看樣子還要打人,被張太太和張君尚一把拉住,「爸,你不要動怒。」
張書記痛心疾首:「現在滿城都在傳你和唐徽如的事,新一屆政治首腦又在換血中,我看你怎麼辦!」
「爸,這明擺著有人來搞怪。我去見徽如是沒有人知道,是他們的人故意拍下來讓人產生誤會的。」
張書記冷笑一聲:「你不是自以為沒事嗎?簍子捅出來了,你自己想辦法解決。我現在退休在即,也是自身難保。」
張太太很是堪憂:「老爺子,我們家會不會出什麼事?」
「都是你教的好兒子!」
張太太去拉君昊的手:「想辦法解決這件事,鬧得這麼厲害,沒事也說成有事。對了,流雲呢?怎麼今天沒見著她?」
張君昊:「她發燒,在醫院裡。」
「真是多事之秋,怎麼好好的就感冒了呢?」
「我已經囑咐醫生護士多加照顧了。」
張太太想了想:「這件事先不要讓她知道。」
張君昊沉默。
這時張君尚說話了:「媽,你忍心瞞著流雲嗎?這件事其實最應該顧及的就是她的感受,畢竟君昊是她的丈夫啊!」
張書記沉吟:「君尚說得對,這件事忍心瞞著流雲那孩子嗎?她本就小,加上自己老公和別的女人卿卿我我,誰會受得了?」
張君昊一直沒說話。
張太太急得不得了:「君昊,你倒是說句話啊,該怎麼辦?」
「我會處理好這件事的。」
張書記:「你除了說這句話還會說什麼?君昊,我一直告誡你做人不要太自己為是,尤其你現在結婚了,為人處事更要考慮到妻子的感受。」
「爸,你喜歡流雲做你兒媳婦嗎?」
「生米已經煮成熟飯,我還能說什麼?她是太小了點,但是我看她也是差不到哪裡去。」
「如果當初沒有意外,你會接受徽如做我妻子嗎?」
張書記不吭聲。
張君尚說:「君昊,現在什麼時候你還提這件事……」
張君昊看著張書記:「爸,我昨天去找徽如不為別的,就是不希望她再一次因為我而被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