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雲動了動眉毛表示無語。
「走吧。」他拉過她的手走出了衣服店。
一路上,不少人回頭看流雲,
到了車上,張君昊說:「晚上儘量自然點,坐在我邊上,多吃點,乖一點就行。」
「噢,知道了。」
看著她不經意間問問含笑,張君昊又有那種熟悉的感覺,微微一怔。
兩人是最後到酒店的。
一走進廂房就有人站起來:「君昊來了。」
「遲到該罰!」
「快坐快坐。」
張君昊拉著流雲走進來:「給大家介紹一下,這是我太太蘇流雲。」又向流雲介紹幾位,「這是衛生廳張谷巖,軍區團長樂文,海關副司長徐東成。」
他們幾個都是本市年青一代高官中較為親密的幾個人,除了對上次做伴郎的樂文頗有印象,其餘兩個都是初次見面。
她含笑著與他們點頭問好,張谷言朝君昊微笑:「上次婚禮上還沒印象,今天一見才發覺原來你的新歡小妻子是如此清純動人。」
君昊扶著流雲坐下來,笑罵:「什麼新歡小妻子?哪裡學來的詞?」
徐東成哈哈大笑:「聽說新娘年紀還很小……」
才這一句話,流雲就低下了頭,一言不發。
徐東成還在繼續說:「剛才谷巖就在說你總算把唐徽如這個舊愛給放下來,知道結婚找個新歡小妻子,還別說,看著挺靠譜……」
「咳咳……」張谷巖瞪了徐東成一眼,「哎哎哎,玩笑歸玩笑,你現在又在胡說什麼?」
「什麼呀,君昊是什麼人難道還會再找唐徽如不成,雖然人家現在快回來了……」
張谷巖忙喊停:「不要再說了,停。」
徐東成一下子停下來。
張君昊鬆開手,道:「流雲,去樓下車庫幫我外套拿上來。」
這是一個避開的好機會,流雲立刻答應說:「好。」
她拿了鑰匙就走出廂房。
呼!總算可以出來喘一口氣了,什麼舊愛新歡,真是亂七八糟。如果張君昊就此能把之前的婚禮作廢,她蘇流雲真的會謝天謝地的。
唐徽如……
流雲一邊走一邊想,自己好像在報紙上看到過這個女人,頭髮垂直,異常溫柔賢淑的模樣。
不知道怎麼會跟張君昊分手,真是匪夷所思。
等流雲拿了外套上來,他們的話題還在繼續。
只聽徐東成在說:「具體我也沒多問,只知道她快回來了,就這幾天功夫。」
「你現在說出來不是讓君昊心神不寧嗎?」
「都過去這麼久了,還有什麼心神不寧的?而且君昊現在結婚了。他和徽如再見亦是朋友嘛。」
一直沒吭聲的樂文說:「好了好了,這個話題暫時打住,那個新歡小妻子快來了,讓她聽見就不好了。」
君昊朝他看了一眼,兩人心領神會。
這時流雲才敢推門而入,面帶微笑:「君昊,衣服拿來了。」
君昊也笑:「這裡的蝦餃做得很好,給你點了一份。」
她坐下來,很乖巧地依偎在他邊上:「謝謝你。」
看起來,她笑得很滿足很幸福,可是眼睛斜光透露的狡黠偏偏讓樂文逮個正著,他意味深長看著她,繼而一笑。
這一笑,讓流雲有些心虛,背脊發涼。
蝦餃上來,樂文給她夾到碗裡:「部長夫人辛苦了,餓了吧?先吃一點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