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飛揚走了進去,直接去找緞兒。
陰暗的地牢中,緞兒沉默地坐在地上,不言不語。
聽到鎖鏈響動,她抬起頭,見是楚飛揚來了,再度將頭低了下去。「你還不打算說實話?誰指使你乾的?」
「沒人指使我,是我自己做的!」緞兒固執得不再多說一句話。
楚飛揚挑眉:「我剛剛得到一個訊息,清平鎮一個叫崔東的屠戶一家被人滅口了。不知道你聽說沒有?」
緞兒猛然抬起頭,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你說什麼!教主,你說崔東一家被人滅口了?」
楚飛揚點頭。
她先是一愣,再是一怒,最後是驚怒交加,悔不當初。「騙子!這個騙子,說好不能傷了我家人的!他們竟然……」
她忽然抬起頭來,一雙眼睛爆發出透骨的仇恨:「這個騙子!教主,我全是受他指使!若不是他拿我家人的命威脅我,我又怎麼會拿我自己的命開玩笑!」
「你現在還不肯說那人是誰嗎?」
緞兒搖頭:「他一直蒙著面,我只是聽過他的聲音,好像教裡一個人,我猜應該是……啊!」她突然雙目圓瞪,口吐鮮血,直挺挺地倒下!
楚飛揚一驚,他並未察覺附近有生人入侵的氣息,那她明顯是毒發的症狀是怎麼回事?
他抓住緞兒手腕一探,她已經中了絕命散,無藥可解!
是誰這麼大膽地敢違抗他的命令給她下毒?
「……」她拼了最後一口氣,抓住他的手在他手上緩緩地、顫抖地寫下:一豎,一橫,一豎——她想再抬手寫下下筆時,再也支撐不住,軟軟地倒了下去。
一豎,一橫,再一豎——她想寫的是什麼?
口?田?由?甲?
好個膽大的狂徒!
他心中怒火沸騰,知曉這次是教中有人故意與他為敵,而且還很有些手段,否則不會輕易就能繞過邢堂森嚴的守衛而對緞兒下毒,也不可能有這麼大膽子與他這個教主為敵!
他狩獵的心被那個暗中操縱一切的人給激起了。
究竟是誰,看奴兒不滿?
究竟是誰,暗中操縱了一切?
他站了起來,甩袖離去。
他會查清楚一切!
他也一定要找回他的奴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