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更有力氣的藥

他驀的抱起她,大步往殿內一張臨時休息床榻走去,將水慕兒置於床上,他反身便壓了下去,濃烈的吻從她的額一直蔓延而下,布遍她的全身。

水慕兒重重喘息著,只聽布帛撕裂的聲音劃破寂靜,待雙腿分開的那一刻,她不自覺的身子一緊,二人已經密切的契合在一起。

「嗯……」

她不自覺呻嚀出聲,蕭鳳鳴卻不等她反應便已經動了起來,彷彿為了印證她之前說過的那句「更有力氣」,他的動作有些重。

太長的時間沒有碰過彼此的身體,他動的每一下,水慕兒只覺全身都隨著顫抖起來,待二人一起攀附雲霄,她累得只剩下拼命的喘氣。

「丫頭,可還嫌少?」

水慕兒已經數不清有幾次後,昏昏沉沉間,蕭鳳鳴的身子又壓了上來俯身在她耳旁出聲,她腦中一個激靈急忙求饒的對著他道:「我錯了,這回真錯了還不行嗎?」

「真心誠意?」蕭鳳鳴正色的看著她道。

「比金子還真!」她舉著手指做發誓狀保證。

蕭鳳鳴於是低笑出聲,狹長的眉目眯成一條線:「嗯,朕接受你的認錯,不過……既然錯了就得受罰!」

水慕兒「啊呀」一聲,他已經直接將她翻了個身,從身後將她徹底的吃幹抹淨。

幾乎折騰了一整夜,待第一縷曙光照進大殿的時候,蕭鳳鳴已在她身側沉沉睡了過去。

靜靜看了他的睡顏好半響,水慕兒輕輕勾起了唇角。在他眉心落了一吻後,她這才撿起地上已被撕碎的衣衫。眼見了那些衣服全部碎裂,她重重嘆了口氣,他是有多急不可耐才這般性急!

眸光瞟過一旁他的長袍,想了想,她到底還是撿了過來套到自己身上。

緩步去開大殿的門,正見了凌如雁一身清爽的站在殿門口,似預備要進去,抬眸看到她,眸光只不過在她身上瞥了一眼,臉色已無血色。水慕兒平靜的將她的表情瞧在眼裡,抬目看向已經領了宮人走來的西風道:「已經好了,你安排人送套衣衫過來,嗯……還有我的!」。

西風瞥了她身上一眼,瞭然點頭,有宮人領命下去,片刻功夫後便捧了兩套衣服過來。

水慕兒移開身子讓他們入內,不過片刻功夫,眾人便將蕭鳳鳴抬了出來。與西風對視了一眼,眼見他點了點頭,她這才放心的轉身入了內。

凌如雁跟在她的身後進屋,眼瞧了宮人將蕭鳳鳴抬走驚疑不定道:「皇上這是去哪裡?」

「自然是去他該去的地方,他是一國之君,若是有任何閃失……」她沒有往下說,而是拿了宮人們放下來的宮裝轉頭看向凌如雁道:「我要換身衣服,妹妹……」

「那臣妾先出去看一下太醫們的藥煎好了沒有!」凌如雁笑了下急忙轉身出門。

換好了衣衫,水慕兒迫不及待的便開門進了內殿。

她粗略知道一些防範疾病的常識,用布巾裹住了口鼻後,這才轉身進了去。

內殿靜悄悄,幾乎可以聽到針尖落地的聲音。

水慕兒走到搖籃處眼瞧了昏睡中的不離時,眼淚便拼命的往下掉。

她的不離才兩個月大,怎能忍受這般痛楚。

她出殿吩咐人端了熱水來,她親自給不離擦拭身子換衣。

目光觸到孩子腿腳,頸端,手臂上的紅紅斑點,她只覺整個人都站立不穩:「不離……」

恰在這時,只聽得「吱嘎」一聲,當端了湯藥進來的白禦寒一眼便瞟到了那個在搖籃旁哭的女人時,他眉目猛的一沉,幾乎是箭步上前將她拉出了內殿:「你瘋了!孩子是天花,天花,你懂嗎?我們這些做大夫的與孩子接觸尚且都是能避則避,你倒好,一來便對著孩子又是摸又是洗,你這樣很容易感染,你知道嗎!」

他幾乎是怒吼,水慕兒卻覺得一個字也聽不下去:「可那是我的兒子!」

「是你的兒子也不行!你,看著她!」

他對緊隨其後進門的凌如雁下令,凌如雁愣了愣到底是沒計較他的目無尊卑,拉了水慕兒的手道:「姐姐,快別哭了,不離有事,我們大家也心疼!」

前頭,白禦寒已「啪」的一聲關了房門,將兩人阻隔在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