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吧,行風,你先去找白禦寒,我進宮去守著皇上,這樣大的事情,萬不可讓皇上一人冒險!」
行風想了想點了點頭:「那你可要小心!」
二人相視一眼點了點頭後,便快速的開始分開,段叢書才眨了下眼睛,原本立在他面前談論事情的行風西風二人已經消失無蹤。他搖了搖頭,只得快速打馬回宮。
半小時後,鳳凰山。
行風到達鳳凰山的時候,那漫山遍野全是人,連個腳都下不下去。
他鬱悶的倒坐在馬上,看向高高的山頂。
你倒是能沉得住氣,這樣的情況下居然還睡得安穩。
他挑了挑眉,旋即換了個方向在馬兒身上站立,然後猛的一個提氣便飛了出去。
到達鳳凰山的時候,遠遠的便聽到白禦寒的聲音夾在吵雜的人群中間。他不過一個躍身便立到了白禦寒身側:「跟我走!」
他手指一勾,輕而易舉的便提住了他的腰帶。
「喂,你幹什麼?」白禦寒尚且來不及吭聲,人已經在半空中,眾人看著二人目瞪口呆,行風已經快速提了氣,不過一刻多種的功夫,已經帶了他到了山腳下。
「兩位皇子都感染了天花,如果你還想置身事外的話,那便只能等著給皇上皇后收屍!」
「與他們有何干系?」聽到行風說到蕭鳳鳴和水慕兒,白禦寒微微一愣,隨即不急不慢的站起身優雅的拍了拍身上的塵土道。
「皇上為了讓皇后安心,自己親自守在了小皇子屋內,你也知道這個病一旦感染便無藥可醫……」好在他這句話出口後,白禦寒猛的面色一變。
他快速走了幾步到一旁栓著的馬兒旁邊,一個躍身便上了馬:「山上我上去不方便,你腳程快,替我把藥箱帶來!」
他話方落地便一鞭子抽在馬兒屁股上,人便隨著飛躍而出。
「喂,你把我的馬騎走了,我騎什麼回去?」行風對著白禦寒的身影大喊。
「你們家皇上迫切要見的是我不是你!」白禦寒懶懶的朝身後揮了手,不過片刻功夫,馬兒捲起一堆塵土已經跑過轉彎處,他的身形隨即也消失不見。
行風見他的身影都消失了,這才回轉身來看了一眼身後,眼瞧著山上還是一大堆的人,他無奈的嘆了口氣,只得又提了口氣,躍了上去。
春暖殿……
流意疾步從外頭走了進來,一見到凌如雁急忙喘著氣停了下來:「娘娘,打探到了,但是跟隨著倒下的卻不止小皇子一人,還有以前的龍一緒皇子,以及皇后身邊的婢女雁落,最為重要的是,皇上留在了尚文殿裡不肯出來,眼見了外頭的文武大臣都跪了快一天了!」
凌如雁聽完,猛的面色一變:「怎麼會這樣?皇上去那裡幹嘛!」
她想了想又急切的詢問起流意來:「龍一緒皇子怎麼也會染上?」
「奴婢不知!」
「你不知?」凌如雁猛然心下一沉,「我讓你燒掉的衣服,你有沒有燒掉?」
「我……」流意猛然面色一變,言語閃爍。
「快說!」凌如雁逼近一步,心頭只覺有千層大浪拍打過。
「奴婢想伺機尋幾處地方燒掉,但是宮內的守衛極緊,而且那東西本來就危險,所以奴婢在躲避守衛的時候,便將那間衣服扔進了池塘裡……」
「你!……」
凌如雁心下猛然一沉,頹然的坐了下來:「這件事我本只想無聲無息的過去,到現在染上的人一個多了一個,看來事情的發展已經不受我們的掌控了,若是一旦被查到……」
她忽然不敢往下想,她可以有事,但她凌家一口上上下下幾百來號人……
「流意,你趕緊出宮替我送封信給我娘!」
凌如雁快步走到案旁,提筆邊寫,不一會兒寫成後,它有將信封仔細的封上口,這才交給流意:「記住,這封信一定要送到我娘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