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金甲兵上前,直接將龍飛天帶了下去,眾人驚愕,這一切來得快,去得也快,到今日,眾人這才看出大殿之上,剛剛那句自稱「朕」的人的真實面目背景。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縱然之前有許多人口上喊著,心裡並不服氣,但是眼下卻不得不心服口服,這樣一個集龍氏與蕭氏與一身的人,權利滔天不說,整個天下,只怕只要他一句話,天下也可以盡得他手。
震天的高呼聲響徹在整座大殿,蕭鳳鳴的眉宇間卻並沒有絲毫喜悅。他說了一聲「平身」隨即招西風,行風二人上前,讓他們即刻封鎖各個宮門,萬不可讓水靜兒逃脫出皇宮。
舉步榻上龍椅,蕭鳳鳴看了沉睡的水慕兒一眼,然後蹲下身子抱起她:「登基一事,全權交由丞相處理,散朝!」
霍邦雲心中本因了之前的反對有了幾分忐忑,但聽他這般一言,便知道他並沒有降罪之心,旋即急忙上前一步應了句「是」。
蕭鳳鳴淡淡看了他一眼,便抱著水慕兒出了大殿,一旁的段叢書急忙在身後大喊了一句:「退朝!」
蕭鳳鳴並沒有回王府,而是在龍飛塵原本的寢宮住了下來。
御林軍依舊在有序不亂的搜查水靜兒的動靜,連帶的還有寧子澈的身影。
事情緊隨著敗露過後,齊妃的景陽殿便成了第一個搜查的物件,但是除了齊妃一人獨立於空落落的大殿之外,室內卻空無一人。
一連三日居然都沒有查出水靜兒以及寧子澈的下落,他們竟恍如從這個人間遁形般,再也尋不到絲毫蛛絲馬跡。
昭和殿(帝王寢殿)。
太醫剛剛替水慕兒把完脈出去,水慕兒便悠悠清醒了過來。
她的昏迷也不過是因了產後身子太虛的緣故,又因了產後不能吹風,蕭鳳鳴便只得暫時陪她留在了寢殿。
將沾了水的熱毛巾擦拭水慕兒面頰的時候,她忽然睜開了眼,蕭鳳鳴動作微微一愣,旋即輕笑起來:「可算是醒了,你這一睡可算是嚇死了我!」
水慕兒抿了嘴笑,她抬頭環視了四周,眼瞧著滿眼的明黃,眸子由開始的迷濛變得清明起來:「這裡是宮裡?」
「嗯,你身子太虛,我怕你吹風,所以便暫時留在了宮裡。」蕭鳳鳴點了點頭,繼續為她擦拭面頰。
待將她手指都擦拭乾淨,立刻又宮人來將銅盆端了下去,水慕兒瞧著目光凝了凝,打趣道:「眼下你可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還給我做這些事,就不怕別人看了笑話?」
蕭鳳鳴看了她一眼握著剛剛替她擦拭完的手指,垂眸道:「我知道你不喜我當皇帝,我自己也並未曾想著,只是眼下……」
他沒有繼續往下說,片刻後抬起頭來看著水慕兒清晰的眉眼:「給我點時間,我會卸下身上的重任……」
「不必,我信你!」水慕兒淺淺的笑著坐起來,將整個身子偎進他懷裡,「拿出那封密詔的時候我便已經打算好了,從此,你去哪兒,我在哪兒,不管是你當皇帝也好,還是普通的平民百姓,我都跟著你,至此一生,永不分離!」
蕭鳳鳴有些不可置信的扶起她的身子,眸中有狂喜充盈在眼眶:「真的?」
水慕兒點了點頭,握了他的手:「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蕭鳳鳴於是笑了起來,他緊緊攬著水慕兒的身子,一邊喚著她的名字,一邊親吻她的發:「得妻如此,夫復可求!你放心,這一世我定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到你,讓你做全天下最幸福的妻子!」
水慕兒含淚而笑,只覺著此刻滿目的燦燦光芒都是對二人極致的祝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