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血認親15000字更新完畢求月票

「這件事可是當真?」丞相抬目看向蕭鳳鳴,鬍子微翹,卻是一臉的老謀深算。

「皇上失蹤不假,卻不是鳳鳴親力為之?」蕭鳳鳴淡淡的開口,「相爺若是不信,可招當日隨行侍衛一問,因為當日我本就不與皇上一起,我受皇上所託刺殺赫連絕,皇上為解我困境,這才帶了人來突襲,熟料中了敵方的暗器?」

「確實是這樣麼?」丞相眯了眼睛,「若這件事情想要徹查清楚,到底還要等新皇登基下令徹查才行?」他說著轉向齊妃,「娘娘說皇子孩在,不若叫人前來滴血認親,若當真是皇上子嗣,我等定擁立新皇登基?」

他這般說著跪下身子,朝中大臣隨即俱都下跪大呼。

帷帳後,這才傳來齊妃淡淡的聲音:「因百官所請,本宮姑且做一次主,來人,帶皇子和大公主?」

話音方落,有人牽了一個小女孩和抱著一個小男孩走進了大殿。

小男孩才幾個月大,尚在襁褓之中,小女孩大約兩三歲赫然便是龍飛塵的長女,熙染公主。

「呈器具?」

當眾人屏氣看著碗中兩滴血液融合到一處時,皆大呼:「請新皇登基?」

蕭鳳鳴心中明瞭那孩子定是水靜兒的兒子,卻到底是不知他究竟是不是龍飛塵的骨肉,而今瞧著這一幕,他心中也一下沒了主意。

「既然身份已然確認,那便擇日舉行登基大典,至於瑾王之事,待新皇登記之日後,再擇日下旨徹查此事?」

「相爺說得自然是有理,可是試問全朝野之下,誰又會相信一個幾個月的奶娃可以獨斷朝綱呢?」蕭鳳鳴冷口出聲,殿上頓時隨了他的話落默然無聲。

誰都知道,新皇只是一個還未斷奶甚至不能說話的奶娃,讓這樣一個人登基,如何處理國家大事。

「那依瑾王所言,該當如何?」丞相淡淡抬起眉目。

「既然國不可一日無主,那便另擇新帝登基?先皇的子嗣中還有這麼多王爺?」他一指大殿內的一眾王爺。

因著今日是緊急國事,所以所有但凡在京的王爺無不穿戴整齊前來上朝。

有些是沒權沒勢的閒散王爺,有些是對著皇位虎視眈眈的親王,只是到底每一個人敢明著爭奪罷了。

「王爺的意思,莫不是你想做皇帝,誰人不知眾王爺之中,論學識,武功,人品,獨你一人獨佔鰲頭,瑾王莫不是接著這個勢頭來爭奪皇位?」

其實蕭鳳鳴說那樣的話,的確很容易讓人認為,他覷視皇位。但他接下來的話立刻便打碎了眾人的猜想:「奪位之爭,以人品,學識上乘著為首,本王願與相爺一同觀摩商議,誰是人中之龍,至於本王,願退出眾王候選,這樣當如何?」

退出?

他居然退出,也就是說這樣好的機會,他要拱手讓人?

丞相聞言,眉目一擰道:「瑾王的話可當真?」

「自然?」

蕭鳳鳴淡淡勾了勾唇,讓人實不知他心中所想。

「好,既然瑾王這般說,本相也同意?」

「不行」卻只聽得一道尖銳的嗓音打破沉寂,意識到自己太過於激動,齊妃忙穩住了自己的情緒,緩緩開口道:「自古父位子承,天經地義,就是因了皇家無人,幾位王爺大臣這才輕易草率決定繼位之人?皇上出宮前,受託於本宮,定要執掌好後宮,穩住朝政,而今皇上下落不明,本宮自然要抱住皇上唯一的血脈,扶上大統,可是王爺與大人們竟這麼三言兩句便篡奪了皇位,讓天下人如何信服?」

「娘娘此言差異,而今皇子年幼,要如何治理江山?誰都知道後宮不可干政,娘娘此舉,著實魯莽了些?」

「大人的意思,是在教訓本宮干政了?」只見一隻藕臂玉手搭上了帷幔,紗幔內的人緩步出現在眾人視野中。

只見她柳葉眉,杏眼朱唇,芙蓉面上,眉心桃紅一點,卻是一朵桃花妖嬈綻放,她就那麼立於殿上,眾人只覺那是從畫中走出的人,高不可攀。

第五更15000字完畢,哎呦累死了屁股都坐疼了俺滾去吃飯寶貝們多多留言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