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大批官兵再次湧了進來將王府包圍了個遍,瑾王一身黑色長袍,頭髮高束,森冷而絕美的面容之上,那雙能凍住空氣的眸子落在當下聞言回頭的太監身上,唇角一動,整個身子恍若一座龐然大山,震得那太監說不出話來。
「連公公,卻不知是何人授予你的權利,這般大肆圍剿瑾王府!」
自他一進來,那些個侍衛紛紛停下手頭上的動作,警惕的看著西風以及圍住他們計程車兵。
「你……你不是死了嗎?」連公公哆嗦著,面色蒼白。
「既然連公公說本王死了,那為何派了這麼多人來圍攻瑾王府?」他冷目一掃,那些個依舊圍著西風的侍衛們紛紛覺著拿劍的手都有些抖,「幸而本王命大,那些個殺手早已被本王解決了,公公現下可可以安心了!」
「你……」那太監徹底的抵擋不住他的氣勢,只見這時蕭鳳鳴一個眼神使過,立刻有士兵上前將那太監從地上拽了起來,拖到一旁,而那些個原本聽命於太監的侍衛一見這架勢,紛紛棄劍跪到地上求饒。
西風見了他面色一直很是欣喜,眼見了身下那些跪著求饒的眾人,已經收了劍站起身。他這一推開,懷裡的凌如雁立刻露出頭來,她急忙幾個快步上前一頭扎進蕭鳳鳴懷裡,整個身子瑟瑟發抖。
然是王整。蕭鳳鳴只看了她一眼,直接擰了她的身子往身側的行風身上一丟,「你照顧她。」旋即整個身子已經跨出幾步走向西風,「慕兒呢?」
「夫人剛剛突然肚子疼,只是不知道眼下生了沒有!」西風眉目一凝快速回答道。
蕭鳳鳴眸色一緊,快速跨步朝院子裡而去。
行風愕然的看著懷裡同樣愕然的凌如雁,嘴角一抽,急忙推開半步,而凌如雁竟也同他一樣的反應。
二人同時抬頭,你看我,我看你,均有些不自然的撇開眼。
立在院子門口,一眼便瞧見了院子裡眾人的急切。
聽得聲聲碎裂聲音從房間內傳來,蕭鳳鳴神色一緊,大跨步的跨了進去。
眾人見他回來紛紛吃驚和歡喜,但是看到他欲進房,不由得擔心起來,尤其是剛從裡面出來的穩婆,一見蕭鳳鳴要進去,急忙道:「王爺請留步,夫人在生孩子,王爺萬不可進去!」
蕭鳳鳴卻只是冷冷瞥她一眼,已經閃身入了房門:「那些個說法,本王一向不信。」
對於他來說,他從來不在乎那些虛禮是什麼,錯過了安怡的出生,眼下的兩個孩子,他可是說什麼都不會錯過。
他快速進了房間,房間內外頭是之前救隔開的他的臨時書房,再往裡走幾步才是裡側的臥室房間。
一眼便瞧見了床上痛得撕心裂肺的水慕兒,蕭鳳鳴快步走近床榻握起她的手,眾人見到他,顯然都震驚不已,身後的穩婆隨著進入朝眾人無奈的搖了搖頭,幾人只得不再計較,專心致志的為水慕兒接生。
痛得幾乎沒有力氣的水慕兒見到他,猛然眼前一亮,嘴唇動了動想要說話,可是已經痛得半分力氣也無。蕭鳳鳴眉目一緊,旋即將她的雙手都握在手心。
有源源不斷的暖流從他手中渡了過來,流入自己的心脾,水慕兒頓覺力氣恢復了許多,她一邊抽著氣,一邊對著蕭鳳鳴道:「你的這兩個孩子,可算是要折磨死我了!」
蕭鳳鳴摸了摸她頭上的汗水,臉上滿是溫柔:「所以你是最了不起的孃親!」
他輕輕在水慕兒眉心吻了下,再次握了她的雙手。直到凌晨時分,嬰兒的啼哭聲這才響徹整個王府。
一整晚,他都寸步不移的守在水慕兒身邊,源源不斷的將自己的力氣渡道水慕兒身上,乃至於即便是生完了孩子,她也沒有同一般人一樣即可便睡了過去……
看著兩個剛出世的孩子,蕭鳳鳴顯然喜不自勝,他笑著親了親水慕兒的手,一邊又在穩婆的指導下笨拙的去抱孩子,當他一手一個抱到水慕兒身前時,眼瞧著已經冒了全身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