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絕似乎是從鼻子裡蹦出這麼一句話,然後在水慕兒的目光中直接脫了衣服進了浴桶。
「過來!」
他又在那頭開始吩咐:「服侍本將軍沐浴!」
對於這樣的命令水慕兒絲毫不覺得陌生,就如同他每次跟幾名小妾歡,好後含她更衣一樣,她瞥了一眼房內,匆忙拿了澡巾上前給他搓背。
赫連絕似乎很是享受她的服務。微閉上眼。
他不說話,水慕兒自然也不會沒事找事的去招惹他,房內的氛圍一時有些詭異。
正在水慕兒胡思亂想的時候,赫連絕突然睜開眼,彼時,水慕兒的手指正停在他的頸脖上,給他搓脖子。
被他如鷹般的眸子盯著,水慕兒只覺整個頭皮都有些發麻,她正要縮手起身避過,卻忽覺手指被人一拉,然後浴桶裡的人也在這時候傾了身。唇重重的落在她的唇上,水慕兒被撞得腦子發懵眼淚飆飛。驟然意識過來唇上是什麼東西的時候,她心間猛然一凜,探了手指就要摸懷裡。
奈何赫連絕似早知道她所想,身子一立,他便幾乎將水慕兒整個人都拖進懷裡,一雙手如鐵般死死按著她的後背,讓她分毫動彈不得。
舌尖有意無意的要探進她的唇內,水慕兒心下一陣噁心,死死咬住牙關,就是不讓他的入內。
赫連絕睜開眼,眸間閃過一抹厲色,他手指一個翻轉,直接將水慕兒拖進了浴桶裡,力氣之大,讓她瞠目結舌。
驟然入水,水慕兒下意識驚呼,而赫連絕正趁了這個時機,舌尖一點便探入了她的唇內,肆意翻攪吮吸。
整個過程之中,水慕兒絲毫動彈不得,更別提去掙扎,她的身子只要有絲毫異動,赫連絕便將她定得死死的,眼下,他抱著她,單手禁錮她的頭,單手則抓住她的雙手禁錮於後,同時,身子一入水,衣服便緊貼在身上,又因了兩人這時的毫無間隙,他的下身便直直的頂在她的小腹上,水慕兒這一刻幾乎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咚咚……咚咚……」
驟然響起的敲門聲,瞬間打破眼前的空寂。
赫連絕的眸子裡瞬間閃過一絲溫怒,但他只得放開水慕兒的唇沉了聲音道:「誰?」
而水慕兒就趁了這計劃猛然轉身逃開,只是人才一個轉身,赫連絕卻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壓根就沒有放她走的意思。
「將軍可是洗完了?剛剛朝中傳來迷信,殿下說要讓你一同過去商討。」
門外傳來的聲音水慕兒聽得出來,那人赫然是寧子澈身邊的隨從。
她聞聲看向赫連絕,後者眸間閃過一抹晦暗,最終鬆開了她的手:「你同殿下說,我隨後便到!」
這一回,他竟也不要求水慕兒替他更衣,急匆匆撿了桌子旁的衣服便跟隨著出了門。
水慕兒終於鬆了口氣。
瞧了瞧身上的衣服,她急忙從浴桶內退出,回了房。
「慕兒姐姐,你怎麼……」
楚子落呆呆的看著她溼透的全身,水慕兒瞥了她驚訝的目光一眼咬牙道,「快給我衣服,受不了了!」
浴桶裡面的水是熱的,她自然不覺著冷,可是一齣浴桶又從門外走了一圈,眼下只覺得身上溼的地方都要結成冰了,她幾乎都凍得發抖起來。
被窩裡的楚子落一聽她這樣說,趕緊起身幫她脫衣服的同時又找了幹東西替她擦身,收拾完畢,她便徑直的包了棉被將水慕兒整個身子包裹住:「姐姐先等著,我這就給你找衣服!」
待換好身上衣衫,水慕兒這才覺得好了許多,她探出頭看了一眼外頭,只見寧子澈房間裡的燈還是亮著她不由得鬆了口氣。13313775
躺在床上,楚子落早睡了過去,許是因為天氣太冷的緣故,她整個身子都抱成一團貼在水慕兒身上,看了看她稚嫩的眉眼,水慕兒怎麼都睡不著。
也不知什麼時候,只覺得迷迷糊糊間似聽見了外頭一聲「吱嘎」的開門聲,隨即又合上,然後有腳步出現在走廊內。那腳步聲似在她們的房間門口停了下,隨即又走了過去,緊接著,隔壁房間的響起了開門聲。
等了片刻種,水慕兒終於鬆了口氣。
看來今晚,她可以過關了。
可是翻來覆去,她卻始終睡不著,這樣一來可實在不行,若是赫連絕再有了個一時興起,那她豈不是就要遭大殃了?懷裡的槍雖能保她一時安危,可是若想在這樣一個地方逃出重圍,那幾乎是不可能。
所以槍只能是在避無可避且危及到生命的時刻方能解一時危機。
想了想,她起身撿了衣服穿上身。
這裡能壓制住赫連絕的人,似乎只有太子。
主意打定,她急急忙忙的出了屋子,敲響了楚子落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