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一起痛著熬著受著!(二更,感謝煩惱的家的紅包!)
蕭鳳鳴直接砍斷了馬車韁繩,馬兒飛身而出時,她驀的睜開眼,眼瞧著身後大批的黑衣人火速的前進追趕著她們,她重重眨了下眼,然後距離快速拉開,眼見再追不上他們,黑衣人終於停了下來。破空的風聲劃在臉上,她絲毫不覺得冷,只是將臉輕輕的放進蕭鳳鳴的肩窩裡,聞著他身上清新與血腥並存的味道,緩緩閉上了眼睛。
也不知是不是因為剛剛睡醒的緣故,現在的她格外的清醒。聽著耳側蕭鳳鳴的呼吸聲以及呼呼而過的風聲,她格外的滿足。
也不知過了多久,隱隱聽見了狗吠聲,回過神來之時,水慕兒這才發覺二人到了一處村莊。
衣來了前。狗吠聲正是從裡面傳來。
身子動了動,水慕兒睜開迷濛的眼抬起頭,正見蕭鳳鳴鬆開她翻身躍下了馬。
「來?」
他朝她伸出了手,水慕兒看了一眼,乖乖的傾了身子,腰間一重,他已抱了她穩穩的落到地面上:「天色已晚,我們且先找處人家歇息,明日再趕路?」
水慕兒點了點頭,他這才牽了她往最近的一處人家走去。
「叩叩」聲後,是一個老婦人開啟了門,她似睡意未醒,點著煤油的燈湊近門外悠悠道:「誰啊,半夜三更的……」
瞧見二人時她明顯愣了愣,隨即道:「小夥子有事嗎?」
蕭鳳鳴急忙向她躬身道:「這位奶奶,我和娘子因深夜路過此地想借個地方休息一宿,不知你這裡可方便?」
「誰啊,老婆子……」正在這時,有位老爺子過來拉開了門,瞧見二人時也愣了下,隨即詢問道,「二位是……」
「他們想借宿……」老婦人簡單的說了二人的意思,那老爺子這才又看向二人。
蕭鳳鳴自始自終脾氣好的站在那裡,一直禮貌的弓著身子,又怕二人不同意,他立刻從懷裡掏出一錠銀子放到那老爺爺手裡道:「我們只住一晚?」
見到銀子,那老爺子立刻眉開眼笑,「好好好,別說是一晚,十晚都成?」那老爺子領著他們入了屋子簡單的介紹道,「這屋子平常就我和老伴兩個人住,自從女兒嫁出去後,她的那間屋子便一直空著,二位今天就住那裡吧?」
領著他們來到房間,只見房裡異常簡陋,除了一張床榻別的什麼都沒有,這是老婦人正抱了被子進來,瞧著水慕兒打量的目光不好意思的道,「我們貧苦人家,沒什麼錢,所以難免簡陋了些,公子與夫人就將就一晚。?」
「無礙?」
蕭鳳鳴客氣的點頭,直到二人離開,他這才扶了水慕兒坐下道:「我去看看有什麼吃的沒?」
他這般一說,水慕兒倒真覺餓了,這才想起,自在車上簡單吃了些糕點後她甚至一整天都沒有吃飯。笑著點了點頭,蕭鳳鳴立刻轉身出去,不一會兒,手中竟端了兩碗麵條進來,面不多,卻有很多肉。
「說起來,這戶人家也算是好心,我也只給了他們十兩銀子,深更半夜的他們竟然宰了母雞給我們做面?」他淺笑著走進來,在微弱的燈光下身形朦朧,水慕兒卻覺得心間有一股格外溫暖的東西在流淌。
「所以我們有口福了?」她笑著拿了筷子吃起來,許是因為少了作料,湯水很油,但其實並不是特別美味,但她吃的極歡,蕭鳳鳴只吃了一口便停下筷子來看她,眼見她吃得極歡,也微微笑起來,朦朧光影中,二人相視而笑的畫面格外溫暖人心。
待洗漱完畢睡在床上,水慕兒吻著他身上淡淡的味道,這才想起之前與黑衣人的打鬥:「你有沒有受傷?」
因為光線暗,他身上穿的也是黑衣,所以根本瞧不起什麼,即便是衣服有幾處劃破也以為是迫切趕路的緣故,這也是因何這戶人家沒有看出端倪收留了他們。
「我沒事?他們傷不著我?」將她的頭按進懷裡,蕭鳳鳴淡淡的聲音響在頭頂,水慕兒想起他之前一人應對這麼多人時的從容鎮定,她想起之前憐兒曾經跟她說過有關於蕭鳳鳴身手的話,她記得她的原話是這樣的,「不知道,因為從來沒見過他出手」她於是低低的笑出聲,她倒從沒想出來,他的身手這麼厲害,雖然之前的她很是緊張,但無可否認,他的身形,帥呆了?
兀自笑了笑,水慕兒雙手也不由得纏緊了他的腰:「嗯,睡吧?」
一覺到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