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夢中迷迷糊糊的感覺並不是做夢,而是房間內的確有人?
她甚至能聽到不遠處清晰的呼吸聲傳來,延綿有力,在這寂靜的夜中格外突兀。
心中一瞬間像是有千層駭浪驚擾,水慕兒握緊手指扣住錦被。
那個人究竟是誰?
她不會在眼下的情形之中可笑的去相信鬼混之說,唯一能解釋清楚的便只能是有人進了她的房間,還無聲無息的在房間裡站了很久?
可是為何,這個人就站著什麼事都不做呢?
她等了好片刻功夫,也不見房間內有其他動靜,心頭驚疑不定之時,房間裡忽的有一道溫潤之聲沉穩而有力的從身後傳來:「既然醒了,便陪朕喝一杯吧?」
龍飛塵?居然是龍飛塵的聲音?
水慕兒駭然的睜開眸子,他怎麼會突然來到了她的房間?
「怎麼?不願意?呵……朕知道你醒了。」
鞋底擦過地面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隨即是「嘩嘩」倒茶的水流聲。
水慕兒心頭凜了半響,終究是睜開了眸子坐起身。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皇上好生雅興?」
她靠坐在床榻上,卻並沒有起身下床。見到她已然清醒,龍飛塵連眸子都未曾抬一下:「自然是雅興之至?否則怎能深更半夜的安靜看一個女人睡一個時辰之久呢?」
水慕兒驚得手腳並用從床上翻身下來,「你到底想怎麼樣?」
桌子旁邊果然立了一人,一襲紫袍,溫潤低垂的眉眼,舉手投足間優雅猶神柢,卻只有水慕兒知道他是怎樣的惡魔。
「是朕想要怎麼樣嗎?」,龍飛塵終於抬起了眸子,黑沉如墨的眸光緩緩投向水慕兒,「這個難道你忘了?」
一聲「叮鈴」作響,有什麼東西被擲到桌面上,藉著月光看清那樣東西,一枚精緻的梅花簪,水慕兒猛然縮了眸子。
那可不就是當日她刺進龍飛塵身體裡的那枚簪子。
想象著當日利器入肉的聲音,水慕兒微微白了臉色:「皇上今日是來興師問罪的嗎?」
「興師問罪?」龍飛塵一聲冷笑,緩緩抬起了步子,「看來你的確高估你自己,為了一個興師問罪,朕有必要放由了你那麼久的時間,今日才來找你?」
「那你到底想要如何?」水慕兒也凝了眸子,眼瞧著他步步逼近,她將身子更緊的靠近床榻支撐著自己,這才不至於讓自己腿腳發軟倒了下去。
「你不必這麼怕朕?」在離她一米遠處站定,龍飛塵瞧著她戒備的視線擰眉道,「朕還不至於生得一副吃人模樣。」
水慕兒冷笑:「那皇上瞧著自己生得的是什麼模樣呢?你三番兩次的糾纏我不放,究竟為的是什麼?我不信任一個女人對你的影響力有那麼大,足以花費你如此多的心血。」
「別人自然不能,但是你不一樣?」龍飛塵意味不明的笑,「朕糾纏的目的是什麼,你不會不知道。」
他終於緩步走近,水慕兒下意識退後一步,卻退無可退,她手指扶著床榻,龍飛塵便隨即傾身與她的身體上方,星目淡然瞧過她的面容,臉上更多的是意味不明,「看來對於這張臉,他們也無能為力?」
之前原本是遠距離的瞧著,而眼下一來,他臉頰幾乎都能貼著她的臉面,這才能瞧清她細緻的模樣。
精緻而不失秀氣的五官雖樣貌平平,卻又足夠從那雙眸子裡瞧出璀璨之光,龍飛塵伸出手勾起她的下巴,吐氣道:「看吧,一味藥便足以讓他東奔西走,看來你在他心中的位置也著實不淺。」
水慕兒隱約能猜到她話裡的意思,心下一酸,嘴上卻絲毫不服輸的道:「自然,她是我的夫君,自然為我盡心盡力。」
「是麼?可是若他知道我也成為過你的男人,不知還會不會這般盡心盡力?」
水慕兒面色一白,掀開的眼瞼內一片諷刺:「你便只會這些威脅人的把戲麼?而且,你有何證據證明你得到過我?」
早在龍飛塵說出他也成為過她的男人之時,她心中其實已經不能平靜,此刻質疑的話語更是使得她的心狂跳不止。
她想知道那晚究竟發生了什麼,卻又迫切的希望什麼都沒發生。偏偏答案只有眼前人能揭曉。
她心中亂成一團,面上卻強自做出平靜。她需要答案,甚至可以說是迫切的需要。
對不起,昨天沒有更新,今天會努力補上,努力萬更,麼麼感謝大家的一路不離不棄?再過一個月木就能全職寫文,到時候一定會多多更新的,現在一邊上班一邊寫文,兼顧不來,以至於落了更新,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