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中一個使力,水靜兒便隨著力道跌落在他懷裡,雙臂如鐵般禁錮她的腰身,龍飛天傾下身子:「做了我的女人,我才能相信,你會真心實意的幫我逃出去?」
他眼神灼灼,沒有絲毫玩笑的意思,水靜兒面色微白:「你是不是瘋了?龍飛天,昔日的你可是風光無限的太子,沒想到而今卻落魄到要用欺負一個女人的手段來保護自己?」
「那又如何?」
龍飛天危險的眯了眸子:「為達目的,不擇手段,難道皇后娘娘不是這樣的人?」
「至少我不會同你這般無恥?」
「是麼?」
龍飛天勾唇輕笑:「我怎麼聽說皇后娘娘這後位可是從自己親妹妹那裡竊取而來,對於這一說,皇后娘娘要如何解釋?而且,這第一美人的封號,似乎也原本不是加註皇后娘娘你身上的……想打我?」
扣住她的手指,龍飛天眸光瞥向她沒了遮掩而露出來的半截肚兜。雖只是小小一隅,但亦足以想象得到那裡面豐盈的凸起,他眸光一深,手指一動便覆了上去。
水靜兒渾身一顫,雙眸已惱怒的瞪向他:「本宮可是當朝皇后,你這般對本宮,本宮今後定要你不得好死?」
「不得好死?」
龍飛天唇角一勾,刻意的動了手指,水靜兒惱怒的去掙,龍飛天卻順勢扣了她另一隻手,身子一傾,便整個的懸於她上方,迫得她不得不躺在床上:「皇后娘娘不必憂愁,‘不得好死’之前,我一定會讓你‘欲仙欲死’?」
「龍飛天,這裡可是你母后的寢殿?」
「那又如何?母后在天之靈一定不會怪我,因為她也希望我能逃出去?而這出去的唯一法子可都得仰仗皇后娘娘你?」
那天人面。他咬重末尾幾個字,身子一低,唇瓣便落在她細嫩的頸脖上。
「皇上久未歸朝,而今剛回也不見他來看望皇后,想必,皇后娘娘定也春闈寂寞吧?」
他抽空抬起頭看著水靜兒有些迷離的眸子勾唇一笑,一句簡短的話立刻拉回水靜兒的意識,她羞憤的看著龍飛天:「你不用拿話刺激我,即便我再怎麼需要,也不會要你這種無恥之徒?」
「哦?是麼?」
龍飛天又刻意加重了手中動作,他也不急,好整以暇的看著水靜兒在他的輕攏慢捻之下逐漸喘氣:「看來女人的嘴與心果然都是反著來的,我怎麼瞧著,怎麼都覺得你很是需要我?」
水靜兒惱怒的看他一眼,眸光裡幾乎有了抹血紅:「龍飛天,你不必這般折磨羞辱與我,你不就是想抓了我的把柄好威脅與我,讓我助你逃出去嗎?告訴你,從前還有幾分可能,現在,你想都別想?」
她嘴上一動,龍飛天卻立即眼疾手快的點了她的血道,眼瞧著她怒目而視,他嘖嘖兩聲:「怎麼?還跟我來這套麼?不過而今看來你定然是找錯人了?」
他俯低身子在她耳邊輕輕道:「對付烈女,本太子有的是手段,更何況……你還不是那烈女?」
他低聲輕笑,在水靜兒惱怒的目光中,不過手下一個用力,那張嬌紅的肚兜便落於他的掌心。
「看來皇后是用心打扮過的,怎麼,在等你的皇帝夫君嗎?」
他邪佞一笑,手指侵上她的胸前,長久留戀花叢的他,對女人身上的敏感之處極為熟悉,不過片刻功夫,本來怒目而視的水靜兒便在他的手指之下迷離輕喘。
他勾唇一笑,索姓低了聲吻住她的唇。
身下的人兒一顫,本還緊閉了牙關阻止他的進入,可是當他的手指緩緩游移在她的身下某處探幽尋密之時,唇下的人兒終於鬆開牙關,甚至開始緩慢的回應與他。
龍飛天眼裡閃過一抹嘲弄,他手中動作不減,想了想竟緩慢的伸手解了她的血道,一得自由,水靜兒竟沒有絲毫掙扎的意思,反而伸手出緊抱了他。
龍飛天眼裡的嘲弄更深,他索姓一掀衣襬,在身下人兒欲醉迷離之時也不管她究竟有沒有做足準備便一個挺身,徹底侵佔了她的身子。
身下人兒倒抽口涼氣睜開眸子,似這才有了幾分清醒般,眸子一瞬間也變得慌亂無措。龍飛天勾唇一笑,索姓重新低下身子吻住她的唇。
他也不動,只溫著手在她身上游移,唇瓣若有若無的銜著她的,似好整以暇般的等待著她的反應,果然片刻工夫之後,身下的人兒便徹底的軟成一灘泥。
他勾唇一笑,更多的嘲諷溢位眼眸之時,開始狂妄的掠奪。
烈女麼?
呵呵……
第一更,後面還有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