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兒示弱,向憐兒,水慕兒道歉,扮可憐。
好時前什。當她從蕭鳳羽口中得知來,南漠將軍答應撤出邊境,但條件是要水慕兒時,刻意設計一場宴局,以舞女的身份出面,騙南漠將軍赫連城。卻故意在即將要出場是扭斷了腳。
即位蕭鳳羽的計策。使水慕兒出局計策。
「慕兒……」他低低的聲音落在她的耳側,一個傾身,竟又吻了她。
被他吻得有些暈頭轉向,才不過一個緩氣的功夫,她已經被掠去所有呼吸。
男子身上特有的氣息縈繞在她的弊端,淡淡的草藥香,甘冽而清新。這般久違的味道讓水慕兒愈發沉迷。只是腦海間忽然閃過剛才那一幕,她極快的退離幾分身子看著他道,「門……」
可是卻只來得及發出一個字,唇已經被某人不滿的封住。
「同樣的事情我怎允許它再發生第二次……」
耳邊那道魅惑的聲音又響了起來,水慕兒只覺腰間一緊,已經被他扶了腰,緊接著身子猛然多了一個不屬於她的東西。
水慕兒輕顫了下,眸子下意識的看向此刻翻壓在他身上的人。
蕭鳳鳴眸色深深見她抬起眸子看著自己,忽的勾唇道,「娘子可滿意自己看到的?」
他的話音剛落,水慕兒恰好在這時看到身下二人緊密契合的某處,頓時面色一熱,極快的轉過臉。
瞧著她這般模樣,蕭鳳鳴不由得心情大好起來,剛才的那段插曲帶來的陰霾一掃而光,他忽然的也學了蕭鳳羽的話道,「娘子,我忍不住了……」
水慕兒面色猛的爆紅,支支吾吾好一半天,才碎罵了一句:「你無恥!」
「無恥?」蕭鳳鳴勾了勾唇,忽然俯下身子,雙眸緊緊的盯著她的眼睛,「娘子說我無恥莫不是在責怪為夫沒有盡力?」他刻意加重了力道,眼瞧著水慕兒輕顫了下身子,他整個眸子恍若深淵般沉了下來,「既是這般,那為夫便只有買賣力了!」
水慕兒羞得只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只是身體一波一波的浪潮洶湧而來使得她再也找不清方向。
室外,隨風搖曳不息的柳樹之下立著一人,只見她雙手環胸,眉目低垂,月光將她的身影拉得老長,卻掩飾不住她一身的寂寞。
獨自立於樹下許久,直到那室內羞人的呻嚀緩慢散去,她這才拍了拍衣襬,起身離了開去。
憐兒漫無目的的在整個山谷內轉圈,月光跟隨著她的身影不斷的在地上撒成一個或長或短的人性,隨即有隨著她的動作不斷變換著,恍若一個魔術師不斷的表現著她畢生的絕技。
走得累了,憐兒尋了一處石頭坐了下來,青衫遮住了整個石頭,她卻覺得還是不夠,最後索性脫了外袍鋪在石頭上,這才有了幾分滿足。
「袍子能包得住石頭,卻包不住你的心!」有一道聲音突然從左前方傳了過來,憐兒愣了愣直到看清前方那道嫩綠的聲音時才冷著臉道,「你來做什麼?」
蝶兒撿了她旁邊的一處石頭坐了下來,纏著手指開口道:「憐兒姑娘不要誤會,我這次來是求得你的原諒的。」
「原諒?」憐兒挑眉看了看她身上新換的衣衫道,「不是尋仇我便已經是謝天謝地了,原諒?不敢當!」她站起身子抖了抖衣服道,「我沒興趣和你扯什麼,你若是想報仇只管衝著我來,我慕容若憐還不至於怕那些個陰謀詭計。」
「憐兒姑娘?」蝶兒卻急急的拉了她的衣袖,「姑娘不要生氣,我剛剛將自己關進房間許久,到而今總算是相通,我承認我恨過姑娘,怨過姑娘你,也想找你尋仇,可是不得不否認卻是你的所作所為幫了我。」
水慕兒詫異的看了她一眼,半響道:「幫你什麼?」
蝶兒垂眸:「我縱然該怪姑娘給蕭鳳羽吃的那刻藥,更恨他奪了我的清白,可是卻也正是如此叫我徹底對王爺斷了念頭,試問以我而今的身子如何配得上他的高高在上?從前本就希望渺小,眼下卻是再無可能了……」skwn。
她嘆息著,越到後面聲音越小,憐兒卻是一字不漏的聽了進去。
「你……」她張了張嘴,卻覺得說什麼也無濟於事,最終只得道,「你不怪我?」
「如何會不怪?」蝶兒抬起了頭,「只是就在剛剛,我忽然發現你對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