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蕭鳳羽氣得面色鐵青,他久流連花叢之人,怎會沒聽說過無花果的名字。
那種極致的春藥。
「你倒是好狠的心?」他眯著眼,大步走近她咬牙切齒道,「你放心,總有一天你會栽在本公子的手上,到時候看本公子怎麼收拾你?」
一旁的西風見氛圍不對,慌忙打斷道,「公子,王爺今日並不在這裡,想著應該也就這幾日回來了,公子是打算在這裡住下,還是……」
「本公子當然要住下」他衣袖一揮,落座於主位之上,雖是對著西風說話,眸光卻是瞧著憐兒,「本公子不但要住下,而且還要個貼身丫環,西風,你給本公子安排?」
「這……」西風求助的看向水慕兒。
水慕兒想了想,這山谷中就她,舞蝶,憐兒三名女子。總不至於讓自己去伺候他,只是這舞蝶又是蕭鳳鳴的婢女,剩下的人便只有憐兒了。
將視線投向憐兒,眼瞧著她狠狠剜過來的眼神,她只得賠笑著道,「那個……」
「我沒要你說話?」
蕭鳳羽冷冷的一個眼神瞥向她,水慕兒愣了愣,西風更是詫異的看了他眼提醒道,「公子,她是主母……」
「什麼主母,不過就是個侍妾而已,虧得你家王爺還將她當了個寶,冒著那麼大的危險出身相救?」
從進門到現在,他似乎都是壓根都沒正眼瞧過水慕兒,眼下說出這般羞辱的話,縱然是再大度的人也難以承受得住。
「蕭公子」水慕兒冷冷看著他,「大帳之內,你不施以援手也便罷了,但這裡好歹是我夫君的地方,還請說話放尊重些?」
「夫人,他是……」西風遲疑著想說出他的身份,但他也知眼下室內的火藥味正濃,沒有說出口。
「我不管你是誰,他的心腹也好,兄弟也罷,但對於我來說你就是一文不值的陌生人,王爺既將憐兒給了我,你便休想打她主意,你要住也好,要丫鬟也罷,愛怎麼著怎麼做,但恕我不能奉陪?」
水慕兒拉了憐兒便走,也不管蕭鳳羽的臉色有多難看,待二人快步出了門,蕭鳳羽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還半天都沒恢復過來。
眼下室內除了他外也就西風和舞蝶二人,他突然想到了什麼,雙眸猛的射向舞蝶。
「我要她?」他指著舞蝶出聲。
蝶兒思索了半響,陰晴不定的道,「那這筆交易我需要做什麼?」
「很簡單,脫了衣服與我演一場戲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