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關係」水慕兒聞言微微一笑,「我能受得住的,而且一路不是有禦寒嗎?」她看向白禦寒,後者微微斂眸,波光瀲灩的眸子竟有了半分寵溺,「你放心,無論如何,我定會護你和孩子平安」
得了他這樣的話,行風面上的擔憂之色褪去,憐兒也露出幾分安然之意。」
聽她說完,水慕兒也只覺有理,她要隻身去尋蕭鳳鳴,陪在她身邊的人自然是要女子方便些,而憐兒的武藝她雖沒見過,但是蕭鳳鳴身邊得力信任的人本事定差不到哪裡去,行風和白禦寒來照顧女兒,不得不說這的確是個極好的主意。
強壓下心中的牽掛與不捨,水慕兒點了點頭道,「你別心急,我知道你們都是為我著想,我不怪你們」她含了笑,那份笑卻又別樣的苦澀。憐兒別過頭,搗了幾下碗裡黑濃的藥汁低低「恩」了一聲,片刻後抬起頭道,「喝了這碗藥吧,這是白禦寒親自開的方子,對你生產過後的身子極好」
水慕兒點點頭,強自忍了口中的苦味服下,頓覺一陣暈眩襲來,她不由看了憐兒苦惱道:「瞧我這身子,剛醒來,只覺又乏了。」
憐兒含笑點了點頭:「那便睡吧,到了客棧我叫你。」替水慕兒掖好被角,眼瞧著她不過片刻鐘便閉上了眼睛,憐兒看得有些出神,好半響她終於回過神來看了看外頭的天,「老伯,眼下我們到哪裡了?」
「姑娘別急,照這個速度趕下去,不出半月我們便能到南漠,別看南漠強大,其實他們的國土極的那個地方,總共算起來,也不過才兩三月的時間,姑娘寬心吧。」
憐兒點了點頭放下簾子,是啊,兩三個月的時間,的確極短。至少從她們一路從東離過來也才用了兩三月的時間。
等到她醒來的時候應該已經到南漠境內了。
水慕兒自然不知道,她服的要不但有產後保身的作用,更加了一味凝神的藥在裡面,這是白禦寒親自開的藥方,卻也足夠她睡上一兩個月。
果然如車伕所說,南漠雖強大,但是國土面積極小,他們才趕了一月的路已經過了南漠的邊境,直達南漠的中心,皇城了。
一路行來,感染了南漠人的熱情,憐兒本來抑鬱的心情也一掃而光,這日停在鎮上安歇之時,她刻意去買了兩套南漠人的衣服,與東離傳統的衣服不同,南漠的衣服多了幾分小家碧玉的味道,連姑娘都是生得格外的水靈,秀氣。
水慕兒醒來的時候正因尋不到憐兒的人而發愁,卻忽的見了房門被人開啟,憐兒一身喜氣的走了進來。
「夫人醒了?」她臉上的神情極為歡愉,「夫人可能不知道,眼下我們已經到了南漠了再往北走一月便能到達我們要去的地方,你瞧,這是我剛剛從成衣店買的兩套衣服,也不知道你穿著合不合身,不過樣子是極好的。」
水慕兒瞧了瞧也忍不住點了點頭:「瞧著這款式新鮮,穿起來定也玲瓏乖巧。」
「是啊,這裡的人似也極其好客,剛剛那個成衣店的老闆一聽說我不是這地方的人竟格外的客氣還少手了我一兩銀子的錢呢。」
水慕兒瞧著她歡心,原本醒來時的疑問遂也壓下,畢竟眼下身子似瞬間輕了很多,身體也不再乏了,定然是白禦寒的藥起了作用。
「恩,我們這一路暢通無阻自然是極好,只是邊境那地方卻不是那麼容易去的,畢竟戰火未停,到了那裡,我們就該是南默人的敵人了。」
憐兒聽了這話也微微擰眉,半響忽的笑道,「夫人也不必這般心急,倒不如我們停在這鎮上幾日,反正南漠人的話與我們東離人並無差別,我們只學學他們的習俗,貫日里的行為習慣,若是成了半個南漠人,我們自然暢通無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