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形猛的頓住,龍飛塵眯著眸子看向她,「你在威脅朕?」珠簪刺在手中錐心的痛,他猶自不覺冷笑道,「要知道你在朕的心中沒有任何位置,拿你的面貌相迫,你怕是找錯法子了」他揮手將那枚珠簪擲到她身前,冷冷的轉身。
「你回去吧,朕當你今日什麼都沒說」
水慕兒拾了珠簪緩慢的站起身,「皇上既不肯放過,臣妾自會找其他的法子,只是已然發生了的事情,皇上能當做沒有發生,臣妾卻不能?」
龍飛塵霍然轉身看向她,水慕兒已淡淡的收回視線,將那枚珠簪重新插入髮間,「皇上要囚禁瑾王家眷,而今臣妾就在這裡,皇上派人來抓吧」
龍飛塵不語,半響淡淡看了她眼,「而今,不必了」
在水慕兒來之前,他已收到瑾王生死不明的訊息,來尚書府,不過就是為了同水延年商量對策。思及此,他眸光在水慕兒面上掠了一圈,想了想還是沒有將那訊息說出來,「你回去吧,朕明日會派人撤除囚禁命令」他以為她還不知道那個訊息。
水慕兒諷刺一笑,微微彎了下身,「那真是多謝皇上了」
門外,水夫人滿臉憔悴的站在門口,見水慕兒出來急急的上前一把將她摟住,「慕兒,讓為娘好好看看」她抱著水慕兒淚珠子落個不停,好生細細看了這才點頭又哭又笑的道,「你爹說你的臉好了我還猶自不信,眼下看來竟是真的好了,為娘實在是為你感到高興」
「娘……」見到水夫人,水慕兒也吸了吸鼻子,她拉了水夫人細細檢視,扁了扁嘴道,「娘瘦了,是不是這些日子過得不好?」
水夫人搖了搖頭,「為娘不礙事,只擔心你……」她說著又要落下淚了,「瑾王的事,為娘也聽說了,孩子,你節哀?」
水慕兒怔了怔,眸間已有些泛紅,「娘,他不會有事的,除非我親眼看到,否則我斷不會相信?」她堅定的看著水夫人,手指撫向腹中,「我和孩子都會等他回來」
水夫人一驚,眸光掠到她的腹上驚疑道,「莫非……」
「娘,你要當外婆了,已經一月了」水慕兒吸了吸鼻子,滿目都是慈愛,「我相信他一定會回來的?」
水夫人神色一喜,聽到她後面的話不由又有些擔憂的欲言又止,「慕兒,若是這般不若你搬回尚書府……」tdkz。
「不了,娘,我要在王府等他回來?」
見她如此堅定,水夫人知再勸也無用。
「那你千萬照顧好自己的身子?」
「恩,放心吧,娘?」
坐在馬車裡,水慕兒思路萬變,看來這一個月的確發生了太多事情,多到每一件她都始料未及。
「生死不明?」行風緩慢的重複一雙眸子驟然如死灰,「爺……」他喃喃出聲,好半天似依舊接受不住這個現實。
水慕兒瞧著他的反應,強壓了心中悲痛緩慢開口道,「朝廷上的事情我不怎麼懂,也不想去懂,我找你來是想讓你想辦法追查王爺的下落,我知道你們可以查得出來」
她用的是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