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傷

男男獸受不親

上官沐一面與路芳糾纏著,但還是將路芳臉上的陰鬱神色全部看清,包括她眸光中的狠毒。

想要動他!哼!上官沐心中冷哼一聲,手上的動作卻是更加的凌厲了。不過路芳用的是歐小蘭的身體,根本就不知道疼痛為何物,所以歐小蘭的身上遍佈了許多傷口但路芳卻是安然無恙、上官沐心中有些氣急,畢竟要降服靈物這額東西還是需要藉助一些道具的,可是在剛才他那兩章符咒已經全部用完了,現在也只能憑靠自己的身手。

路芳被上官沐厲害的招式逼得節節敗退。抬眼瞪著上官沐,這一次她沒有倒退,因為她已經無路可退了。

「你這是在趕盡殺絕,會遭天譴的!」

「遭天譴!」

上官沐對路芳的垂死掙扎嗤笑。若上官沐這麼做會遭天譴,那路芳這樣擾亂人間的秩序那就是罪無可恕了。

「好,竟然你執意,那就被怪我了」

路芳說完,不是逃跑,卻是向上官沐衝了過來。

她這是找死嗎?上官沐心中暗自想到,路芳的舉動太過於異常了。除非是……

上官沐腦中靈光一閃,果然就看見路芳卻在還沒考進他之時,前行的身體突然轉變了方向,手中高揚著的那把寒光冷然的刀子,正要對那邊袁子涵的胸口插去。

袁子涵站在旁邊看著糾纏的兩人,根本就沒有想到路芳會突然來襲擊自己,身體定格了一般,看著她手中的那把尖刀,似乎馬上要插進了自己的胸膛,可是他卻一動不能動。

‘嗤嗤’

尖刀插進了身體的聲音,很難聽的一種聲音。

那被尖刀插進去了胸膛並沒有任何痛楚,但袁子涵只感覺自己的心在頃刻間,已經被現在看見的情景給慢慢的撕裂開了,一片又一片,千刀萬剮了一般。

「上官沐,上官沐」

袁子涵看著躺在自己懷抱中那個臉色蒼白的男人,嘴角不停的抖動,嘴裡始終叫著他的名字。那把尖刀此刻就穩穩的狠狠的插在他的心臟之處,那紅色的染紅了他裡面白色的襯衣。

那刺目的紅能閃花袁子涵的眼睛,他沒哭,但是眼淚就是止不住的滴答下來了,拍打著上官沐紅色襯衣。

「別哭,我沒事」

上官沐揚手想要去撫袁子涵臉上的累,極力揚起來的手卻只是停留在半空上,又無力的滑落了下來。

「我、我帶你去醫院!」

袁子涵顧不上臉上的狼藉,拉著上官沐的眼神往自己身上帶去,卻又要不停的注意這不能碰到了他的傷口。袁子涵本就弱小,背上官沐總是有些困難,幾次都險些讓上官沐跌落到了地上,最後還是被他險險的接住了。但這一番攪動還是避免不了讓上官沐一聲聲長長的抽氣聲。

「別動,就這樣好了」

上官沐輕聲的語氣讓袁子涵的淚更加的洶湧了。

「去醫院,今天你們誰也別想活」

路芳因為袁子涵的話而大笑,說著揚起了那纖細的指甲一把就將掐住了袁子涵白皙修長的脖子。袁子涵雙手不挺的拍打著路芳的手臂,可是她無動於衷,只是手中的力度越來越大。上官沐躺在冰涼的地面上,看著袁子涵漲成豬肝色的臉著急不已,幾次想要站起來,卻被胸口上的那刺痛給逼迫得動彈不了了。

路芳附身在歐小蘭身上,所以鳳離的識別力也淡薄了很多,可是這個情況他該要怎麼辦?

腦中靈光突現,用盡了全身的力量吼道「用鳳離襲擊腦門」

袁子涵一聽這話馬上明白看了過來,伸手就將胸口上的鳳離拉扯下來。路芳不知道鳳離是什麼東西沒有在意,也就是因為她的這份不在意才讓袁子涵有了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