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夢

男男獸受不親

從咖啡廳裡出來之後,袁子涵的腦子已經混混不清了。上官辰的話始終都在耳邊響起,腦子中又總是浮現出跟上官沐在一起的點點滴滴。他答應了跟上官沐交往,這樣的決定,到底是對的,還是錯的。

對和錯,他也已經分不清了。腦子那亂糟糟的思緒想麻繩一樣,勒得他心口緊緊的。他現在需要冷靜。要下雨了,這或許是老天的懲罰,懲罰他那一次的任性,也或許是老天的恩賜,只有冷靜,他才能看清事實。

天更加的陰沉下來了,雷聲轟轟,銀色的閃電像是一條條光亮的鞭子,在天空中是不是的揮舞著。街道上的那些人腳步更急了。

很快,在這條繁華的商業街上的人全都不在了,只剩下了袁子涵那弱小的身體在風中搖曳著。

雨淅淅瀝瀝的,拍打在他身上,他不想走,也不能走了。他本來就畏寒,被雨浸溼了的衣服沉重了不少,讓他本來就不快的步子更加的緩慢了。風並沒有停止,鑽進了他的衣服,侵蝕著他的還有些微熱的肌膚。

「為什麼我會變成這樣?」袁子涵自問到。

聽了上官辰有未婚妻的話,聽見他說自己永遠不能跟上官沐站在同一個平面上,他心痛了。喜歡,但還是能割捨,可是他已經不想割捨了,上官沐,我該怎麼辦?我好像不僅僅只是喜歡你。

袁子涵感覺身體越來越中了,已經超過了他的負荷,他感覺好累,想睡覺了,真的好想,睡一下就好。這念頭一生起,那道消瘦的身體已經倒在了雨水灌及的路面上,濛濛的霧氣,遮住了人們的視線。

一輛黑色的賓士在他的身邊停了下來,從上面走出了一個年紀稍長的男人。

那男人撐著一把雨傘,推了推躺在地上的袁子涵,見他沒有動靜,伸出手指在他的鼻息處探了一番,回頭恭敬的對著車上的人說道「肖少爺,這個男人只是暈倒了」

那被年長男子稱為肖少爺的男人,緩緩的轉過頭,對著躺在地上的人看了一眼,袁子涵額前的劉海半搭在有些蒼白的臉上,但整體的輪廓還是能看得清。

衝著已經沒有意識的袁子涵揚起了一個邪魅的笑容,對這站在雨地上的那個男人發施號令說道「是個漂亮的男人,拉上來」

那年長的男子一聽見他的號令,單手就將袁子涵拉起來,塞進了車中的後座上。車子很快的飛奔而去,揚起了的細小雨珠再度落在了地上,與地上的髒水混在了一起。

「果然是精緻極了」那男人伸出修長白皙的手指,將袁子涵額前的溼發撂到了一邊,看到那張有些熟悉的臉,心中有些思慮,但有很快的釋懷了。

這天下之大,物有相同,人有相似,或許是自己想多了。

上官沐此刻站在辦公室的窗戶前,看著外面霧氣濛濛的街道,臉上一臉的凝重神色。

袁子涵說是要出去走走,他怕他呆在這裡悶,沒有反對,可是這會兒下雨了,幾個也小時過去了,他還沒有回來,難道是出了什麼事情。上官沐心中亂糟糟的,總感覺有不好的事情發生了。

或是他已經回家了!可是就算這樣,手機也沒有必要不接聽電話吧?上官沐手中緊握著手機的手,慢慢的鬆開,再度撥通了那個號碼,那邊依舊傳來機械的女生,讓他很想將手機從這裡丟出去,讓他摔個稀巴爛的衝動。可是他忍住了,骨節分明的手指,再度迅速的敲出了幾個熟悉的數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