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背對著自己的上官沐整凝視著放下了窗簾的窗戶,確定了他的目光沒有放在這邊之後,才掀開了被子,費了好大一通功夫,才將褲子套上,穿衣服的期間不小心碰到了那些青紫的地方,還是避免不了一陣一陣的齜牙咧嘴。
「走了,我們去上班」
袁子涵穿戴整齊了之後,慢慢的挪步到了上官沐的背後,用了兩根手指很用力的戳了戳他的後背。他的後背好像還有幾道自己留下來的血痕吧,痛死你最好。
上官沐當然不知道袁子涵此時的心裡,但是隨著他的動作,還是轉過身來了。用懷疑的目光看著他「你這個樣子,還能上班?」
「你能上班,為什麼我就不能。我就是要去上班」
袁子涵看著上官沐一臉的閒適,心中又急又臊,倔勁一上來就頂到。你說同樣是男人,昨天的事情他也有參加,看自己身上的印記,也知道他是不費餘力的。可是為什麼他看起來精神抖擻,完全像個沒事人一樣,而自己連走路都成問題了,這也太不公平了。
「我們倆能有可比性嗎?」
上官沐看清了袁子涵臉上羞澀的紅暈,反問說道。其實他更想說的是,這就是‘攻’與‘受’最大的區別所在了。他的身體狀況,他出來都沒有懷疑過。
袁子涵所中的催情藥物,藥效也比較持久,面對這袁子涵毫無意識的撩撥,他當然忍不住,早上的時候看清了袁子涵身上的紅紫的時候,他自己也是大吃了一驚,昨天似乎的確有些所求無度了。昨天若不是他跟著袁子涵去了洗手間,根本也不會知道安雅會邀請袁子涵出去的事情。
安雅那個個女人,也不簡單,他不放心還是跟了上去,果不其然,她的確也不安分。幸好自己去了,要不然現在躺在這裡的就是歐小蘭了。
這個藥物……哼,歐小蘭這個女人還真的無所不用其極啊,居然想要自己的貞潔套住袁子涵。上官沐想著那三個女人的所作所為,眸光越發的陰鬱了。
「喂,你怎麼了?」
袁子涵有些擔心的看著失神了的上官沐,伸手在的面前揮動了幾下。上官沐那樣的陰冷神色,他從來都沒有見過的,是想到了什麼事情?
「沒事,我們走吧」
上官沐單手抓住了袁子涵擺動的手掌,另一隻手托住了他的腰,就往外面走去。神色飛揚,好像剛才那個人並不是他一樣。
「你放手,我自己能走」
袁子涵抗議著說道。可是什麼沐不管他說什麼,絲毫的部位所動,繼續半抱著他忘外走。袁子涵心中在感嘆這上官沐的變臉技術的同時,也在謾罵著他的厚臉皮,但掙扎了一下之後,他就不敢亂動了,身上還真的是痛吶!他這麼說純粹是逞強,因為他現在雙腿站在地上都還是有些發抖,更別說走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