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男獸受不親
想著倒是放寬心了,看了看上官沐,他的頭動過來一下,依舊保持著剛才面對這天花板的姿勢。
袁子涵也趁著他沒在緊盯著自己的這會兒工夫,手腳並用的將身上溼噠噠的衣服退去,再將睡衣穿好了。雖然手腳無力,但是經過了他的一番折騰,還是將這項艱鉅的任務完成了。
偷瞄了上官沐一眼,看他始終都是那個姿勢沒動,不禁的還是撥出了一口濁氣:嘿嘿,幸好沒看見。
上官沐看著傻傻的笑著,心中也是感嘆不已。難道他不知道人的眼睛是有斜光的嗎?其實自己已經把他全身看光了。他是自己第一個見著的這麼笨而又易滿足的人。好不容易平復了的欲/望,居然又高昂起來了,真是個害人的妖精。
「你一個人住在這裡?」
上官沐聲音又變得有些嘶啞了,心中卻是在暗自的鄙視自己。
「你問這個幹嘛,調查戶口啊,你不都看見了嗎?明知故問」袁子涵聽不出他聲音的一樣,警惕說道。
自己跟他非親非故的,問這麼多難道是有什麼企圖。
上官沐看見了袁子涵對著自己露出了那種防備的目光,眉頭微矗,只感覺那防備著自己的目光很可惡。不過他現在有些事情需要問清楚。
轉過頭繼續問道「你在這裡住多久了?」
袁子涵本想無視他的,可是他發現上官沐的目光很有殺傷力,不到兩分鐘他就敗下陣了,耷拉這腦袋說道「嗯,到今天為止,已經整整兩月餘十二天了」
「不過,你問這個幹嘛呢?」
難道他想租房,不對啊,他那麼有錢,腦子抽風了才會出來租房呢。
「已經兩個多月了」
上官沐目光深邃的看著袁子涵,在這種地方居然能住兩個多月,他到底是單純還是愚笨。
「我現在真是很好奇,你是怎麼活過來的?」
「喂,你什麼意思啊」好端端的,怎麼拐著彎罵人呢,什麼是叫很好奇我怎麼活過來的,難道我在這裡住應該死的嗎?
「這兩個多月,你就沒有覺得什麼異常?」
「異常,什麼異常?」
自己在這裡住了兩個多月了,都沒發現,他就發現了異常?袁子涵將不信的眸子盯在上官沐的身上。
「那你肯定從來都不照鏡子的?」
正常的人的臉,能白成他那個樣子。雖然他剛才被女鬼吸走了些精氣,但還不至於如此的。
照鏡子,袁子涵聽罷搖頭,這管鏡子什麼事?
「那晚上睡覺的時候呢,有沒有覺得有時候會胸悶氣短的呢?」
胸悶氣短,好像有時候會有吧,袁子涵回想了一番,很誠實的點了點頭。
不過,自己的身體從來都不好,有個什麼胸悶氣短的時候那也是很正常的呀,這又關房子什麼事。
「我覺得你最好是搬出去住,或許,還能多活幾年?」上官沐轉頭看向袁子涵,真心的說道。都發現異常了,還是堅持住在這裡,他的神經到底是粗到了什麼樣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