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聽到「噗」的一聲,利劍狠狠的刺入了鎧甲男的後心之中。後者的臉上隨即露出了痛苦之色,不敢相信的扭頭向後去看。「三招已過,你可認輸?」
白羽表情鄭重的站在鎧甲男身後開口說道。「你……你竟然……啊……」
噗通一聲,鎧甲男連話還沒說完就重重的摔倒在地。白羽從他的身上抽出太極兩儀劍,然後目不轉睛的盯著倒在地上的他。鎧甲男因為重傷,身上的妖獸之力似乎再也維持不住,就見他的身體猶如巨大的皮球突然洩了氣一般,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萎縮著,不一會兒工夫他就變回了原來的模樣。
他大口的喘著粗氣,如果他不是祭出妖獸之力,或許白羽還真的無法在三招之內將他擊敗,只可惜現在他想後悔也已來不及了。
白羽低頭看著鎧甲男,然後一拍靈袋,一瓶丹藥隨即出現在他的手中。他一揮手將丹藥扔給了鎧甲男,同時開口說道:「這是恢復丹藥,你快點吃下,這肉身或許還能保住!否則,你怕是隻剩下一顆金丹了。」
鎧甲男狠狠的瞪著白羽,但還是將落在身旁的恢復丹藥握在手中,接著勉強吞下了幾顆。過了一會兒功夫,他的臉色終於好了一些,同時身上的傷口也再慢慢的癒合著。
他這傷雖然是白羽造就,但是兩人鬥法,生死各有天命,現在白羽贈丹相救,可謂他的救命恩人。這鎧甲男一看就是個直性子,這個道理他還是懂得的。
張龍等人一見師傅獲勝,每一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起開心的笑容。三人雖然不解師傅白羽為何出手救這鎧甲男,但他們也不敢貿然開口詢問。三人在白羽的身後站好,面露兇色的看向鎧甲男。
後者掙扎了一會兒後,終於從地上爬了起來。「你……你贏了!我……我願賭服輸!」
白羽聽此,微笑著點了點頭。三個式僕這會兒功夫已經走到了悟空的身旁,悟空得了丹藥後,立刻馬不停蹄的修煉起來。這樣一來,白羽倒也有時間來詢問這鎧甲男,到底此地是何人所設,而囚困悟空又是何意。
鎧甲男已經敗北,於是他將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全部告訴了白羽。原來此地喚作困獸洞,是門內一個神秘人所創立。而他只不過是個看門的而已,他實際上並非極寒宮之人,之所以到了這裡也算是機緣巧合,他曾是一個修仙家族的長老。
因為出門獵獸而遭遇強大的妖獸,本來已經抱著必死決心了。可是在重傷昏迷不醒後,竟然莫名其妙的的來到了這裡。然後他為了回報別人的救命之恩,所以才答應一輩子守在這裡,潛心修煉。
這個救他的神秘人,不僅2修為不凡,連他這個金丹期修士都看不出深淺。而且還傳授他了一種奇特的修煉功法,這種功法的修煉必須有妖獸的內丹和精血所煉化的藥液輔助,所以經過這麼長時間的修煉,他就擁有了白羽口中所說的妖獸之力。
至於為何囚禁悟空,其實和白羽所想的一樣,那就是為了提取他的精血,當能夠將他精血煉化後,便會痛下殺手,取出內丹。
白羽聽後,露出了思索之狀,半響之後,他突然開口問道:「道兄,你可知道如何破除那裡面的陣法?」
鎧甲男聞言,無奈的搖了搖頭道:「抱歉了,兄弟。我雖然在這裡時日不少,可是卻從來沒有親眼看過那神秘人解除陣法,他都揹著我,而我也不忍看他摧殘裡面的那位妖獸小兄弟。」
白羽聽此,輕輕的點了點頭,他相信這鎧甲男的話。雖然他沒有知道那個神秘人到底是誰,但是他敢確定,這一切怕是跟雷王那廝脫不了干係。而那雷王跟極寒宮定然淵源不淺,或許他曾是極寒宮之人也說不定,亦或者他現在也是極寒宮中人,只不過他隱藏的較深而已。知道了大概的情形,白羽不敢再拖延時間。
他必須以最快速度解開陣法,救出悟空,他實在不忍悟空再受那錐心之苦。可是現在的這些人都不懂得如何破除此陣,並且聽鎧甲男說這陣法不能亂破,如果方法不對,或者會加劇陣法的威力。
白羽無法,只得獨自一人出了冰洞。他讓三個徒弟和鎧甲男幫忙看住此處,不得讓人對悟空出手。出了冰洞之後,白羽直奔著聚義廳而去。麗雅是元嬰期高手,她或許知道如何破解那陣法也說不定。
可就在白羽趕到聚義廳之刻,大廳之上竟然已經有人在了。這人身著一身藍色道袍,臉上掛著和煦的笑臉,眼睛很小,一笑起來就只剩下一條縫。這人似乎和麗雅本就相識,所以兩人聊的很是開心。
白羽一入聚義廳,麗雅一眼就看到了他。「清火,你來了啊!快點過來,我幫你介紹一下我的師兄。」
白羽一聽此言,心頭不由得一震,麗雅的師兄?那不是輩分很高,而且修為也應在元嬰期才是。可當白羽走近查探過「小眼睛」之後,心中的疑惑反而更甚了。
此人的修為竟然只有金丹中期而已,一個金丹期的修士如何會是一位元嬰期高手的師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