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抱起龍菲兒一路狂奔,真南子跟在身後一步不落。三人沒過多時就衝出通道來到他們進入此地的那個冰洞之中。三人一入冰洞,立刻停下身來。
真南子趕忙上前,向白羽問道:「白兄,我們難道這就原路返回嗎?那力族的族長我們還沒有尋到呢,總不能無功而返吧?」
白羽聽聞此言,臉現無奈的嘆氣道:「真南兄,你看現在的情形我們難道還要繼續嗎?如果真有強者來此,恐怕我們三個誰都不會有命在!與其這樣,倒不如先返回原平城,等龍菲兒清醒過來,我們再做打算。你說呢?」
真南子聽此,立刻點頭同意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快點吧!來,這一路上都是你抱著她的,換我吧!」說著,他就要從白羽手中接過龍菲兒。
可就在這時,一聲怪笑聲突然響起。「哈哈……哈哈……還想逃嗎?」
白羽和真南子一聽此言,都是臉色一變。兩人順著聲音看去,只見一個身著破衣,灰頭土臉的男子出現在他們的身後。這個身著破衣的男子伸手將蓋在臉上的蓬髮向後一理,露出那張掛著邪笑的臉。
定睛一看,這張臉不是那摺扇之人又是何人?「你……你竟然沒死?」真南子終於驚聲說道。
摺扇男子聞言再次發笑道:「哈哈……若不是老子聰明絕頂,說不定還真死在這該死金龍之手了。不過可惜,我還活著。而你們馬上就要死了!」說到這裡,他就要動手。
白羽見此,立刻將龍菲兒放到真南子的雙臂之上,然後將真南子和龍菲兒護在身後,嚴肅的道:「真南兄,你這就帶著龍菲兒離開此地。這裡暫且交給我,我來拖住他!」
真南子一聽此言,立刻急聲道:「不行,白兄,我們來時都說過了,生不能同時,死當同期。現在我如何能夠將你一人放在這裡?況且面對的還是一個築基期高手,那不是讓你白白送死嗎?我要留在這裡。」
白羽聽此,心中一暖,可是臉上卻露出冷色面容,對著真南子猛的大吼道:「滾!你難道不知道為我報仇嗎?若是我們都死了,我們的仇又誰會為我們來報?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你不要忘記我的仇就好了!馬山給我滾,否則休怪我不認你這個兄弟!」
真南子被白羽一喝,頓時鼻子一酸,險些落下淚來。他終於點了點頭,狠狠的說道:「白兄,你是我此生唯一敬重的人,你我兄弟一場,此情此義兄弟我永世不忘!我這就帶著龍菲兒離開,你多保重!」說罷,他轉身就要抱著龍菲兒離開,而白羽連頭都沒有回一下。
摺扇之人見此,自然不肯放任真南子帶著龍菲2兒離開。只見他手中指法連點,一道冰箭立刻脫手而出,射向真南子,同時口中大喝道:「小子,你們今天誰也別想活!看我的冰箭!」
冰箭從他的手中射出,速度極快,幾乎是眨眼之時便臨近了白羽和真南子。就在這時,白羽眉頭一皺,黃泉劍立刻從他的雙眉之中射出,直奔這支冰箭而去。就聽到砰的一聲脆響,冰箭被黃泉劍當頭攔下。而白羽也迅速的站在了真南子的背後,對摺扇之人嚴陣以待。
真南子回頭看了看白羽的背影,眼中的淚水終於落下。他抱著龍菲兒隨即閃身進入了他們來時開鑿的冰道之中。摺扇之人一見白羽如此,心知如果不將白羽結果了,勢必會使金龍逃脫。「小子,看來你是真的不想活了!無極扇,現!」
他的話聲剛落,就見一道白光隨即出現在他的掌心之上,白光暗淡下來,一把摺扇終於出現,正是他之前手中握著的那把。白羽看著無極扇,臉色越發的沉重。他知道今日又是一場生死之戰,而他如果不將對面的築基期修士擊敗,那他今日必死無疑。
「老夥計,今天就靠你了!我們並肩作戰,和這個畜生拼了!」白羽對著身前的黃泉劍款款說道,後者似乎能夠聽懂一般,竟然微微的抖動了一下。「無極扇,去!」
摺扇男子一揮手中摺扇,摺扇立刻脫手而飛直奔白羽斬來。白羽雙手合十,指法連變,一道橙色光芒瞬間從他的指尖射入面前的黃泉劍之中。
黃泉劍在橙色光芒進入的一刻,立刻金光大放,劍鋒一轉,就聽到嗖的一聲,黃泉劍已經迎著那無極扇衝了過去。白羽眉頭緊皺,手中指法一動不動,如果他鬆手了,那輸入黃泉劍之中的火焰之氣就會散去,到時黃泉劍恐怕就難以抵抗那擁有上品品階的無極扇了。
白羽現在所用之法,乃是他自悟之法。簡單的說,就是用他體內純粹的火焰之氣與黃泉劍融合,使得黃泉劍擁有更強的硬度和破壞力,這和用靈力灌入普通兵器製成靈器的辦法大同小異。他將這種方法叫做塗火之術!
黃泉劍散發著灼熱的氣息終於與擁有冰寒之氣的無極扇相遇了,就聽崩的一聲巨響。兩者這一擊竟然拼個勢均力敵,紛紛彈開。表面上看,兩件法寶似乎實力相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