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本來還在這石門後面仔細聽著石室內的對話,可是當他聽到那地心炎火的名字之後,手指禁不住的微微一動。
可就是這麼一點舉動,竟然就被裡面的人發現了。白羽知道此刻根本就無路可退,想要躲避起來更是不可能。索性他就一不做二不休,來個針鋒相對。
心中有了決定,白羽猛的飛起一腳。就聽到砰的一聲巨響,那石門竟然被白羽一腳踹的粉碎。塑體期修為的確讓他能力大增,放在以前,他想一腳就踹碎面前的石門簡直就是妄想。
蒼茫沒有想到白羽竟會突然發怒,搞得他也是一頭霧水。可就在他順著白羽的目光看去,他的臉上隨即露出了仇恨的憤怒。
「呦!這不是白師弟嗎?咦?修為達到了塑體期嗎?真是可喜可賀啊!」
此刻就見在這碎裂的石門之後,正站著兩人。其中一人白羽和蒼茫都是極為「熟悉」,正是那屢次「厚待」白羽和蒼茫的同門師兄弟雪雲飛。而在這雪雲飛的身旁,正站著一個彎腰的白髮白臉的紅袍之人。
這白髮白臉的紅袍之人,修為極高,竟然達到了塑體中期的地步。而最讓人觸目驚心的是他的那張臉,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而且還微微的腐爛著,看上去猶如行屍走肉的臉一般,噁心之極。
白羽從那紅袍之人的臉上劃過,最後落在了雪雲飛的臉上,冷冷的道:「沒想到竟然讓我在這裡遇到了你!外面的那幾位師兄弟應該就是你和這傢伙殺的吧!」
雪雲飛聞言,立刻哈哈笑道:「再笨的人應該都能看出,這裡就我們四人,不是你們兩個動的手,那自然就是我們動的手啊!哈哈……白羽,今天既然我們遇見,看來我們還真是有緣,不過可惜,以後我們再也不能見面了!真是遺憾啊!」
白羽聽此,隨即冷笑道:「沒錯!今日過後,我們就不會再見了,因為我要將你滅殺在此!」
蒼茫這時也上前幾步,然後狠狠的向著雪雲飛罵道:「畜生,就是你給我下的套,這個仇我一定要報!還有,你動手斬殺同門師兄弟,鎖妖伏魔塔外的長老們定然看在眼中,你橫豎都難逃一死!哼……」
「放肆!敢對我家公子無禮,找死嗎?」一直不曾發聲的紅袍之人,終於大聲講話了。
「鬼僕,你這是做什麼?怎能對我的師兄弟如此無禮啊!呵呵……暫且讓他們再活一會兒,我還有件事要問問他們!」
那被稱為鬼僕的紅袍男子立刻躬身向後退出一步,露出恭敬之意。雪雲飛繼續說道:「這位師兄,你可真是愚鈍啊!你以為我們在這鎖妖伏魔塔的一切外面的長老就2能看到嗎?我告訴你吧,他們只不過是在騙你們而已!要知道這鎖妖伏魔塔內可是關押了無數極為厲害的妖魔,每一個妖魔的一舉一動他們若是都能觀察到,又何必讓我們進來送死呢?即使他們能夠查探,也僅限於前五層,而這裡是第六層,我就是把你們都殺了,他們也不會知道的!哈哈……」
白羽雙手負在身後輕笑道:「雪雲飛,你休要以為仗著一個塑體中期的魔修就能自保,今是死定了!」
說著,白羽立刻調動全身靈力,就要發動攻擊。
雪雲飛見此,突然伸手阻止道:「別急嘛!白羽,你趕著死我不攔著,可是你不想知道我為何要來到這裡嗎?而且你不對我的身份感興趣嗎?」
白羽聞言一愣,可是轉即一想,他又覺得荒唐,「他是什麼身份管我屁事!殺了再說!」想罷,白羽又要動手。
雪雲飛一看白羽竟然如此魯莽,立刻大笑道:「你不想知道你師傅宋不揚是如何死的嗎?」
此言一齣,白羽禁不住的渾身一顫。「說,我師傅他到底是怎麼死的?難道他不是在外斬妖時被妖魔所害嗎?」
「呵呵……當然不是!實話告訴你吧!你師傅他……其實沒死!」
白羽一聽此言,猶如被雷電擊中,大腦一蒙,接著大聲叫道:「你說什麼?我師傅沒死?我師傅他在哪裡?他人在哪裡?」
雪雲飛看著急切的白羽,竟然取出紙扇輕輕的扇了扇道:「瞧,你又著急了!修為都提升到了塑體期,怎麼還是如此毛躁呢?唉!稍安勿躁啊!呵呵……」
白羽可不想跟這雪雲飛浪費口舌,立刻爆喝道:「惡賊,你到底是說是不說?」
白羽怒聲過後,他的頭頂立刻出現了火炎劍的蹤影,劍鋒直指雪雲飛,彷彿是若這雪雲飛再不說,就讓他腦袋搬家一般。
雪雲飛看著怒瞪雙眼的白羽,饒有興趣的道:「你師傅宋不揚,就在……就在這鎖妖伏魔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