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的!老子要歸位了,不行我得逃,可是怎麼逃啊?不好,來了來了……」白羽一邊大叫著一邊驚慌失措的不知如何是好。
突然,一隊人馬從右方小巷衝了出來。「大膽狂徒,鬼鬼祟祟的莫非要對皇上不軌嗎?來人啊,把他拿下!」
白羽扭頭一看,心中猛的大喜,竟然是皇城中巡邏的隊伍,他向著人群就是一衝。而在此刻,巨大的火球終於砸下,「啊……天火!快逃……」
感情白羽是用這些人做了擋箭牌,可是這些人畢竟都是凡胎,巨大的火球席捲過後,就全部化為了灰燼。
灼熱的火球還是將白羽的背後燒糊了,「啊……疼……奶奶的,好疼……哎呦……」白羽一邊向著小巷中衝去,一邊疼的慘叫連連。
就在這時,白羽的頭頂之上又飛下了一顆火球,他猛的抬頭一看,隨即大叫道:「老頭子,再不幫我我就先行一步了!啊……救命啊!」
他的吼叫聲,終於得到了回應。一面青色的牆突如其來的擋在了他的頭頂之上。火球砸下,火光四濺!
白羽怔怔的看著那面青色的牆壁,臉上露出了不敢相信的震駭之色。「還愣著什麼?快點逃啊!我幫你擋住他們的法術!」白羽被靈真子一叫,立刻反應過來。撒丫子就快速狂奔了起來。
「咦?奇怪,這小子不是凡人嗎?怎麼能擋下我的火球術?難道有高人相助嗎?」
道符之上的一人疑惑的說道。
「大師兄,他可是殺我父母的兇手啊,如果真有高人在此,他又豈會亡命逃竄?我看他只是有一張防禦符咒罷了,不足為慮!」
「嗯!希望你說的對!我們繼續追!」
白羽一口氣奔出了皇城,可是在後方還是能夠看見那張巨大的黃色道符。白羽不管那麼多,反正靈真子已經答應了他幫他擋住那些要命的法術攻擊。
「轟」的一聲,又是一顆火球在他的頭頂上方開了花!他咬緊牙關,平日裡一口氣只能跑個二三十里,現在竟然跑了五六十里還有餘力在。看來人在絕境中的潛力之大,的確難以估量。白羽逃啊逃終於鑽入了山林之中,這樣一來他的行跡立刻消失了。
道符之上的兩人怒火沖天,一顆一顆的火球鋪天蓋地的砸在林中,不一會兒功夫,山林之中已經是火焰漫天,濃煙密佈了。
白羽又足足狂奔了半個時辰,終於體力不足,雙腿再也無法抬起了。噗通一聲摔倒在地,大口的喘著粗氣。
「怎麼不跑了?那兩個修仙者還在尋找你的蹤跡呢!你難道想死嗎?」
「呼……呼……老家2夥,你……你當我是鐵人啊!呼……呼……我實在跑不動了!讓我休息……休息一下!」白羽趴在地上上氣不接下氣的回應道。
「你在堅持一下,這裡很不安全!妖氣陣陣,我怕有妖物潛伏!」
「什麼?妖物?不會吧?我靠,真想要老子命啊?」白羽說罷,掙扎著從地上爬了起來。可就在這時,嗖嗖兩聲,兩個人影突然在他的面前出現了。
這兩人身著黃色道袍,頭髮盤起扎個髮髻,腳踏白色布靴,腰間掛著一個不大的布袋子。其中一人年約二十,身高足有七尺,皮膚白皙,一雙桃花眼閃爍著憤怒的火焰。
另一個是個中年人,單手背後,手中捏著一張黃色道符,微微駝背,給人一種超凡脫俗之感。年輕的男子看著白羽怒聲罵道:「雜種,你何故殺我父母?他們和你有什麼仇非要置他們於死地嗎?」
白羽看著兩人,心中明白這應該就是靈真子口中的修仙者了,一見這年輕男子說被殺的相爺夫婦是他父母,他就知道這人是誰了。
「你是那老畜生的兒子?哈哈……好好!你既然問我為何殺他們,那我就告訴你,他殺了我的父母,我是來報仇的!殺父之仇豈可不報?」
年輕男子聞言一怔,隨即惡言罵道:「我父乃當朝相爺,殺了你父母又如何?今天我要為我父母報仇,小雜種,我要將你碎屍萬段!」他的話聲剛落,手中已經捏出一張符紙,口中開始念起不知名的咒語來。
白羽見此,臉色不變,反而把身體站的筆直,他區區凡人卻不畏兩位「神仙」般的存在。靈真子看在眼裡,終於他做了一個決定,那就是拼著元氣大傷也要保住白羽的性命。
「孩子,今日一戰,我來助你!若我能不死,定將衣缽傳授與你!我們並肩作戰!」
白羽聞言,渾身一震,突然感到自己的身體竟然充滿了無窮無盡的力量,不僅如此,他還可以更加清晰的聽到空氣的流動,血液的流淌,一絲一絲的彩色光線在他的眼中充斥了整個世界。
這種感覺他從來沒有感受過,一個想法在他的心中滋生了。「難道這就是修仙者所見到的世界嗎?」
「雜種,看我火球術!」青年男子一聲輕喝,手中的符紙已經變成了一顆巴掌大的火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