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宴?眸兒眨眨眼,他是查理老頭兒壽宴上的客人嗎?她應該沒有出名到,被老頭兒客人認出來的地步吧。
「我曾說請你跳舞的那一個。」強忍住想要掐眸兒脖子的衝動,丹尼爾笑得越加的無奈,他的存在感真的就那麼低。
「是你。」眸兒指著他,金色的頭髮,藍色的眼睛,就是那個自大的男人,說是她王子的臭男人。終於記起他是誰,眸兒的臉色很不好看,她才不要跟這種男人打交道。
雖說他笑得畜生無害的模樣,誰知道是不是笑裡藏刀的笑面虎,萬一被他由後面捅一刀,她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我記得,並沒有得罪過你。」貌似他被討厭了,丹尼爾顯得有些傷心,湛藍的眸兒一下子失了光彩,變得有些暗淡。
眸兒張了張嘴,其實他的確沒有得罪過她,只是說話自大了點,這好像也不算什麼大毛病,「沒有。」
「你要去機場?」有些試探的問道,丹尼爾總是時不時的發現眸兒望著機場的方向,應該是靠著去接什麼人才對。
瞄了一眼正在努力請服務站人員幫忙修車的司車,他更加準確自己心中的想法。
「是。」她的確是要去機場,眼見飛機就要落地了,可她還沒有趕到機場去,會被哥哥罵死的。
很喜歡眸兒誠實,至少她沒有找個藉口胡說,「我也要去那裡,送你一程。」
眸兒有些懷疑的望著丹尼爾,他們並不認識,為什麼要幫她,看他的模樣身份地位也不會低,這樣賺錢他應該很不屑才對。
「我們在壽宴上也算相識一場,就在這個地方,上帝又讓我們相遇了,也算是緣份,我幫你,舉手之勞罷了,而且是順路。」丹尼爾很強調‘順路’兩個字。
天知道以前他要是會有這樣大的耐心,女人都要為他而瘋狂了,只有眼前這個純淨如水的小女人不為所動。
再次看了看手錶,眸兒顯得有些猶豫。
「再不去,你接機要遲到了。」說到這裡,丹尼爾反倒不急了,他要接的人讓他等等也無妨,可是眼前這小女人似乎等不及了。
威廉不是她的男朋友嗎?為什麼不親自送她,即使不送也應該派車送她才對,難道她根本就不是威廉的女朋友,而真的如那些人所說的是一個幌子嗎?但若真是一個幌子,不得不說他們兩個人的演技都太過於高超,能演得如此逼真。
開啟另一邊的車門,眸兒坐了上去,說道:「謝謝你,快些去機場吧。」
「呵呵,哥達夫開車。」丹尼爾輕笑,對於眸兒所表現出來的焦急很是受用,似乎她的每一個神情都格外的令人注目。
車子再次平穩的駛離原地,朝著機場開去。
眸兒一點兒也不擔心丹尼爾會對她做什麼,以她的身手,單憑這兩個人想要動她,那純粹是在找死。
丹尼爾也不語,看著眸兒的側臉,深深的覺得她當真是一個絕美的小女人,現在他所好奇的是什麼等著她去接,而她似乎真的很開心,從她滿是笑意的眸子裡便看得出來,她在期待著。
「哥,那些個空姐實在太噁心了。」陌陵溓下了飛機,一邊走一邊抱怨,一個個活像沒有見過男人似的,連他們這種小孩都不放過。
雖然說他不承認自己是一個小孩,可好歹他才十二歲,還當真就是一個小孩。
「你可以選擇無視她們。」陌旋澤隨意的坐下,這裡是貴賓的等候區,眸兒發了資訊說是出了點意外,讓他們多等一會兒,馬上就會過來。
陌陵溓嘴角一抽,想起有兩個女人差點兒撲到陌旋澤的懷裡去,當下覺得心裡平衡不少,至少還沒有女人要對他投懷送抱,「眸兒怎麼還不來,那丫頭該不會迷路了。」
就算是他的姐姐,可那偶爾迷糊的性子是他媽咪的真傳,不得不小心。
陌蘭寂抱著懷裡的一團雪白,那可不就是變身為小狗狗模樣的閃電,一下一下順著它的毛髮,平靜的開口道:「我真不想繼續呆在這裡被別人圍觀,早知道應該坐私人飛機,直接降落在威廉的家裡才對。」
三個雖然還略顯稚氣,但絕對是純正帥哥的東方男人,在法國最大的機場裡,自然格外的引人注意,無論是路過的還是不路過的,全都盯著他們瞧,甚至在小聲的討論著什麼。
陌旋澤皺了皺眉,眼神一瞬間變得冰冷,透出濃濃的警告。有意無意的向四周掃視一圈,很快周圍安靜下來,不敢在明目張膽的盯著他們瞧,而是小心的時不時瞧上一眼,立馬就會移開視線。
「哥,還是你有辦法。」瞧見他們收斂不少,陌陵溓拿出遊戲機開始玩了起來,乾坐著等,多無聊。
這邊,兩人只得跟閃電玩了起來,走了就怕眸兒找不到會心急,沒辦法只有原地等著,雪白的一團,簡直就是人見人愛,可惜就是能看不能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