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動她一根頭髮,我保證你會後悔一生。」誰都不能動眸兒,誰動誰就得死,哪怕是他的親人,也不可以。
他所有的溫暖都是那個小女人給的,他所謂的親人,與他有著相當血液的親人,卻沒有她來得關心他,明白他。
他的眸兒,才是他生活下去的希望。
查理瞪著威廉,似乎想要在他結成冰的紫色眸子裡看出些什麼,然而,除了冰冷,別無其他,他的世界從不對任何人開啟,卻獨獨為那個小丫頭開啟了,他還真是得重新估量她的價值。
「開場舞,我要你跟佐羅家的千金跳,我可以考慮慢慢的接受你的小女朋友。」佐羅那個老頭兒,也快七十了,他的孫女還不錯,至少挺合他的眼,因為她的嘴甜,會討人歡心。
本來,查理是覺得冰冷不愛說話的威廉就應該跟活潑的黛西生活在一起,慢慢的受她的感染,就會變得開朗起來。
意外就是來得如此巧,陌旋眸,那個有著一雙會說話的眼睛,燦爛如星辰的雙眸的女孩兒,她已經完全佔據了威廉的整顆心,他苦心的安排只怕要成泡影了。
他不是會輕意認輸的人,威廉就得跟他看上的女人一起生活,絕對沒有任何的例外,誰也不能阻止他的決定。
「不可能。」除了跟眸兒之外,他不會與任何一個女人跳舞的。
「你沒有說不的權力。」查理也不看威廉,自顧自的做出決定。
「不管你喜歡不喜歡眸兒,我認定的女人只有她一人,你選出來的女人你想如何安排都可以,強加在我的身上就不行。」威廉直言,從小到大,也許這句話是他對查理說過最長的一句話。
就算眸兒不在意,他也在意。在眾人的注目中,他牽著她的手走到所有的人面前,宣佈她是他的女朋友,若是不與她第一支舞,那些人會如何背地裡數落他的小公主,那樣的委屈他怎能讓眸兒承受。
「你沒得選擇。」查理說完,獨自走出房間,時間已經差不多,他有必要去見見佐羅那個老傢伙。
威廉陰沉著臉走出房間,亞斯與雷諾都被知開,他要快些回到眸兒的身邊,只是不知道她還在不在那裡,是不是一直等著他。
「倫恩,待會兒可以請你跳一支舞嗎?」白色條紋西裝,領口打著領結的男人紳士的站在噴水池邊上,雙眼冒著紅心的凝望著坐在大理石臺階上的性感女人。
目光來來回回在她傲人的胸口徘徊,久久不願離去,這樣的性感猶物總是叫男人心癢難耐的,哪捨得離開她一步。
倫恩勾起一抹冷笑,眼前的臭男人盯著她的胸口看了半個小時也不嫌累,她不搭理他竟然還能一直跟她說話到現在,令她很佩服他的勇氣。
「我不想跳舞。」冷冷的拒絕,她來這裡只為見威廉,就算要跳舞也是跟威廉一起跳,別的人,她不要。
當她站在遠處看著威廉攬著那個女孩兒一步步走向查理時,她的心再一次的碎了,鮮血直流,他的溫柔,他的微笑,他的寵溺,永遠只給那個女孩兒,旁的人,哪能奢求得到一分半點兒。
他說,那女孩兒是他的女朋友,對著整個巴黎上流社會的人承認她的身份,宣告他對懷中女人的所有權。
曾經,那也是她所幻想過的,只是如今,物件不是她,多麼的可笑。
「倫恩小姐,只是跳一支舞,不必如此不好意思吧。」被直言拒絕,男人面子上終是有些掛不住,表情變得很不自然起來。
想以他的家勢,配史密斯家那算得上是門當戶對,就是不知道這個女人在拿什麼拽,不就是一個女人,在哪兒沒有。
「陌小姐,請等一等。」倫恩本是想要叫男人滾的,不經意間看到眸兒,今晚她才知道她的情敵原來叫做陌旋眸,好奇特的名字,亦是好動聽的名字。
旋眸,與她真的很相配。她打聽過的,威廉喜歡中國文化,學習過很多中國禮儀,因此,她也去學了,方才知道她的名與她極為相配。
「你是威廉的秘書。」眸兒的記性不差,只是對這個女人的印象不怎麼好,她便不會花心思去記她。
「以前的。」倫恩提起,或許也就是這個一臉迷糊的女人叫威廉趕走她的也說不定,人心隔肚皮,誰又能知道她的心裡在想些什麼。
眸兒不解,為什麼這個女人,似乎每一次見到她都很不友善,總是用那種充滿恨意的眼光看她,真是搞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