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麗堂皇如皇宮的古城堡裡,今晚迎來數之不盡的高貴賓客,他們衣著華麗而富貴,無一不是身份與地位的象徵。
位於城堡正中央的主體別墅,它的佔地是整個城堡裡最廣,層數也是最多的,整體部局是全歐式的建築風格,完全是法國最傳統建築的模樣,令人感覺非常的親切。
別墅以白色為主,映襯在一片高大整齊的綠樹叢中,別具風格。
鮮紅的地毯從樓上一直鋪到大廳的門口,再由外一直延伸著,看不到盡頭。大廳之中,雅緻的天花板上,巨大的幾盞價值不菲的水晶燈光芒四射,將整個奢華的壽宴大廳照得亮如白晝,耀人眼球。
大廳兩旁,全自助式的餐桌上鋪蓋著淺藍色的碎花桌布,上面擺放著各種精緻的餐點與美酒,食物的香氣與美酒的香氣縈繞在鼻尖,這是一種極至的享受。
嬌豔的各色名貴鮮花裝點其中,嗅著花香,心情愉悅,每個人的臉上都是柔和的微笑,且不論他們的笑是真還是假。
穿著整齊的傭人穿梭其中,為他們的貴客細心周到的服務,一張張臉,笑得比花朵更加的豔麗,務必要讓他們感受到賓至如歸的奢華享受。
大廳的正中央,懸掛著一個大大的壽字,右側,同樣是懸掛在空中的巨大電視螢幕,上面播放著伊赫斯家族上任當家人,查理·伊赫斯一生的成就,一遍又一遍的反覆播放著。
宴會上,各家族各企業之間,當家人自然是相聚在一起,利用這個難得的機會相互交談,說得全是生意上的事情。若沒有這個機會,他們能聚在一起的機會實在很少,全都想要抓住這個機會,多談上幾筆生意,多簽下幾份合約。
各貴婦之間,除了比比誰最美貌,誰的禮服更加華麗奢侈,誰的寶石鑽戒更大更閃亮之外,無非就是說李家長,道張家短,一張嘴根本就停不下來。
距離壽宴開始,還有十五分鐘,壽宴的主人也即將出現,對於這次查理·伊赫斯七十大壽舉辦的另一個目的,抱著希望來的貴太太可是數都數不過來。
除了比那些之外,貴婦當然也不會忘記拉著自己的女兒,與別人家的女兒相比較,誰更漂亮,誰最有希望成為伊赫斯家族未來的女主人,這才是她們爭奪的最終目的,誰能坐上伊赫斯當家主母的位置,誰才是最後的勝利者。
年輕的小姐們除了比吃穿,比誰的臉蛋漂亮,誰的身材更好之外,自然也不會忘記要打壓別人,來抬高自己的身份,她們時刻注意著自己的儀態,自己的妝容,都希望留給威廉·伊赫斯最好的一面,若能被他看上,那可真是死得值得了。
手中的高角杯在輕碰,一張張化得精緻漂亮的臉上微笑連連,這樣的宴會每個月她們都會參加不少十場,因此,她們是熟手,完全不會失了體態。
長長的盤旋而上由大理石築成的樓梯頂端,查理走在前面,他的旁邊是他的妻子,夢蓮·史密斯,身後跟著他的兩個貼身助手,古斯塔夫,雷格葉裡。
合體的黑色西裝將查理襯托得精神熠熠,綠色的眸子銳利的卻是滿含笑意的看著樓下所有的賓客,一步一步緩慢的走向樓梯。
他的妻子,夢蓮高貴而優雅,六十多歲的年紀,許是保養得宜的緣故,看起來竟是很年輕,也就五十出頭的年紀,臉上帶著體得的微笑,緊緊跟隨在查理的身側。
他們是法國上流社會出了名的模範夫妻,幾十年來恩愛如初,是名人圈裡的標榜。
音樂靜止了,一雙雙眼都注視著查理·伊赫斯,今天晚上的主角,他們都是來為他賀壽的,即使已經七十歲,他們依然不得不承認,他是一個出色的領導人,他是一個商場的霸主。
在他的代領下,伊赫斯家族攀上了令人羨慕的高峰,而在他將家族交到其孫子手上時,威廉·伊赫斯又將伊赫斯家族帶上令人嫉妒的高峰裡,那是令世人所眼紅的,他的領導能力與處事的魄力,令無數人折服。
「呵呵,歡迎大家賞臉來參加我這老頭兒的壽宴,萬他感謝。」查理在臨時搭建起來的小型高臺上說道,三十度的鞠躬,表示他的謝意。
所有人都齊聲鼓掌,能受到伊赫斯家族的邀請,亦可以說是他們的福氣,若沒有一定的經濟基礎,想要進入這裡,還真是別樣的難。
「今天是老頭的七十大壽,別的不多說,大家盡情的吃,盡情的喝,千萬不要客氣,玩得儘性就是對老頭兒我最大的生日祝福。」再次高聲說道,查理的臉上帶著高興的笑容,那臭小子還真的要等到八點三十分才帶著他的女人進來為他祝壽麼。
真是很可惡,人都帶進古堡了,竟然還藏著掖著,怕他看見,還帶來做什麼。
呼,深呼吸一口氣,查理覺得自己不能繼續想不去,否則他真的會被氣死的。
「查理,你別急,威廉會來的。」站在查理的旁邊,對於丈夫的心思夢蓮可是看得很透,還真是像一個小孩子似的,竟然鬧起了脾氣,她那孫子也真是,有時候就不能讓讓他的爺爺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