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佑翹著二郎腿,一臉痞子笑的調侃著一臉淡定的威廉,「你小子自從交了女朋友,我們兄弟可是約都約不到了。」
威廉挑眉,哪一次三個人的聚會他沒有到場的,話說得可真是難聽。
「佑,你的話過了哦。」微微一笑,莫微塵說了句公到話。
「你們兩個傢伙穿同條褲子的。」收起壞笑,對著路過他身邊的金髮美女投去一個電眼,還是忘不掉要泡妞呀。
對於四周打量他的女人視而不見,威廉優雅自如的輕晃著手中玻璃杯裡的紅酒,任由暗紅色的液體在杯中輕晃出一個一個的波浪,「聽說你很久沒有找女人了,是不是、、、、、、」眉頭一挑,露出一個你懂的眼神。
莫微塵忍不住笑了,威廉也太會損人,從來不帶一個髒字,「佑,你不解釋解釋。」他雖不開玩笑,偶爾添把材讓火燒得更旺還是可以的。
「別說我,我好著呢?只是威廉你、、、、、、」沈君佑得意的挑著眉,以他對威廉的瞭解,這傢伙是絕對不會碰陌旋眸那丫頭,他還真能當柳下惠。
整天對著一個美得出奇的女孩兒都能心如止水,那當真需要些功夫,他可是自認沒有那樣的功力。
紫色的眸子微垂,他不喜歡別人拿眸兒來開玩笑,哪怕說話的人是他的兄弟,也不行,「佑,不要把眸兒扯進這裡面。」他的小公主那麼純真,他要永遠守著她的天真與單純。
從小就生活在父母親人的疼愛之中,眸兒的性子也與別的家庭的孩子不一樣,她相信美好,嚮往美好,單純的天真的相信這個世界是那樣的美好,她不知這個世界還有另外一面,那髒亂的一面,即使他清楚這些,卻也不想讓她被染上那樣的色彩。
他的小公主就該是生活在陽光下的,她的聖潔的,如天使一般。而他似乎一進以來都是生活在黑暗中的,見不得光一樣的存在著,痛苦著,如今卻也快樂著。
很多時候,他都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可以擁有那般美好的眸兒,他會不會無形中用他的愛傷害了她,可他愛她,不顧一切,哪怕將來她知道他的另一個身份,恨他,怨他,那又如何,他都將會把她永遠的鎖在身邊。
不介意用時間,用他的心,用他的愛去融化她,他相信愛他的眸兒也會如他一般愛著他,不管不顧的。
「好好好,不說,只是你的小蘿茉養成記還需要些時日。」如果換成是他,每天看著這麼一小美女,他可受不了。
總是說要跟眸兒賽上一場馬,卻是總沒有遇到合適的機會,莫微塵輕言:「聽說你家老爺子找你了。」印象中那是一個極為專制的老人家,不允許任何人違揹他的意願。
莫家與伊赫斯家族向來是有生意往來的,對於那個前伊赫斯家族撐舵人他多多少少還是有些瞭解,相比下來,他的父親更為了解一些,因為他所瞭解的是威廉,是現在也是將來伊赫斯家族的繼承人。
他們相識多年,有共同的話題,有共同的理想,只是他們也清楚,有些東西不是他們想得到便能得到的,從他們的出生便決定了他不可能只為自己而活,因為他們的身上有不可推脫的責任。無論出於什麼,他們雖說擁有比別人更尊貴的生活,高貴的身份,其實他們是非常孤獨的,很多東西是他們求之而不得的。
威廉的另一個身份,他跟沈君佑心裡都清楚,他們能成為如此鐵的知心好友也算是緣份,旁人如何也得不來的。那樣深的感情不是一朝一夕就養成的,經過時間的歷練,他們才成為比親兄弟更親的朋友與兄弟,很多時候只是一個眼神便會明白對方要的是什麼。
「嗯。」聲音淡淡的響起,他也為此事鬧心,然而他所做的決定也不會因為任何人而改變,即使是他的爺爺也不行。
他擔心眸兒到了家族裡會被人傷害,她就像純潔的天使一樣,生活的世界都是乾淨的光明的,他那般黑暗的生活真的適合她麼?若是把她放進那樣一個世界裡,她的不適應會像一把刀一樣刺在他的心上,叫他情何以堪。
「不打算帶走你的小公主嗎?」看他沉重的神情,沈君佑問得有些白痴。
「不知道。」暗紅色的液體滑進喉嚨裡,什麼味道他都不清楚,心裡的糾結沒有人能體會半分。
兩個人聽到他的回答,同樣喝著酒不說話,他們明白,伊赫斯家族是一個什麼樣的地方,眸兒去了那裡會變成什麼樣,他們誰也不敢保證。威廉的擔心他們也能理解,他是如此的在意眸兒,若是她受到傷害,威廉該有怎樣的痛苦。
「小果,我們走吧!」眸兒看了看四周,酒吧她不喜歡的,總覺得太鬧也太雜亂,什麼樣的人都有,當然她不是說酒吧不好,只是個人喜好不同而已。